“你觉得上午那个人是他？”柏想缓了会儿，手里被了一样果。

    “柑橘。”郁森说，“就是有像，哪那么巧。”

    柏想摘两橘，放嘴里。

    郁森认真地翻着：“初中毕业的暑假，他最后一次来找我玩的时候跟我说——住青河大桥旁边的任老死了。”

    柏想神一滞。

    “我知这个事，毕竟镇就那么大。”郁森说，“大家都说任老是喝多了，不小心掉青河里淹死的。”

    青河是江的一条分支，途径他们的小镇，不仅很，雨季还格外汹涌，淹死人不奇怪，更别提任老还喝了酒。

    “但小镜和我说——”郁森没有看柏想，“任老掉河里的时候，你也在场，他亲看见了。”

    “他认为是你把老推去的。”

    气氛猝然凝固。

    总裁打着呼噜，给沉闷的暴雨声伴奏。和它玩闹的贰佰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颠颠地走过来，把爪搭在了郁森上。

    郁森喂了它一块五，又夹了几片放柏想碗里。

    柏想垂眸吃了一片：“你在录音吗？”

    “啊对对。”郁森说，“我正用一两亿像素的机对着你的脸呢，保准你每一丝微表都拍得清清楚楚。”

    柏想笑了笑，他放碗，微阖：“你看见的那次，李明生已经欠了任乔东十万块。”

    郁森早有猜测：“推牌九输的？”

    柏想嗯了声，颇为大逆不地说：“后来可能是|被||松了吧，任乔东对他失去了兴趣。”

    “……”郁森第一次知任老的名字。

    “可他欠的钱越来越多，本补不上窟窿。”柏想语气平静，“任乔东跟李明生说，让我去他家，一次五千。”

    郁森蓦地偏。

    烤盘滋滋啦啦得响，油不断跃起舞，有几颗偏了航，迸溅在了郁森的手背上。

    他仿佛没觉，一动不动地盯着柏想：“……然后呢？”

    作者有话说:

    晚上见。

    夜聊

    “然后——”柏想拖着尾音, “来酒吧。”

    烧烤架不断升腾的气灼伤了郁森的手，他才猛然回神，翻了快要烤焦的。

    “……荒郊野岭哪来的酒？”郁森说，“我要不拿个铲, 给你去村里挖一挖看看有没有女儿红？”

    “女儿红不一定有, 鬼说不准。”柏想撩起, “你确定后备箱没酒？”

    “……”还真有。

    如果一个人来玩，郁森肯定不会带酒, 一来没有喝酒的习惯，二来不安全。

    而这次是两个人，加上发前他心里还有些烦闷，就从柏想的酒柜里顺了几瓶。

    “这是一个没人的荒村。”郁森提醒说，“万一喝多了，野猪啃我们就跟啃醉虾一样。”

    “那也不错。”柏想笑了一声，“死得不痛苦。”

    郁森不想放纵他：“你睛……”

    “聊这沉重的话题不酒, 实在是有难开啊……”柏想轻声说，“喝一也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