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柏想循声过去，“要怎么？”

    郁森犹豫了，抓着他的一手指，压在门上：“就行，不要动。”

    柏想了。

    一共四副联，院门，主楼正门，厨房门，包括郁森的小屋门都贴上了，十分温馨。

    柏想随便扫一，都能看见喜庆的红。

    最大的好是他门的时候能准定位了，不会再撞到门框。

    柏想问：“你买烟了吗？”

    郁森双手兜，看着三溪镇方向的闹天空：“几岁了还玩烟？”

    柏想说：“吃年夜饭前放的那……”

    郁森说：“那是爆竹。”

    柏想嗯了声：“买了吗？”

    “没有。”郁森瞥了一房间的角落，看了看时间，“现在去买，来得及。”

    镇上的超市还没关门，他们年夜饭吃的晚，方便别人来买东西。

    郁森并没有拿爆竹，而是走到烟堆前看了看。

    他很久没正儿八经地过年了，每次都只是买一副联意思，诞海又禁烟，完全不知这些冗多的烟样式哪最好看。

    老板在不远招待大顾客，忙得很，郁森竖起耳朵听了会儿，那是一个土豪，很早以前在三溪这边开采金矿发的财，他听说过一儿。

    这人每年都会聚一群亲戚，让超市老板去烟厂订一堆昂贵的烟，从大年三十的晚上开始，一直放到节结束。

    郁森挑了眉，觉得晚上来镇上蹭几也不错。

    何必自己钱？

    回程的时候，郁森走的中心堂，在柏想家门驻足了会儿。

    真正走到门前，才发现记忆已经褪了。曾经的棕大门被风雨侵蚀得斑驳不堪，门上贴着新上的封条。

    十多年没人住，这里简直成了一座危房。

    郁森只去过一次，知这房有个后院。

    他穿过旁边的仄通，绕到了另一，果然看到了两米多的围墙。

    给两只脚分别上塑料袋后，郁森往后退了几步，直接助跑翻了去。

    主楼的门锁着，郁森也没打算屋，打开手机电筒从窗往里看了看，除了当年案发的客厅，所有房间都规整得不像话，看得原主人应该有迫症。

    只是多年没人打扫，所有家都变得灰蒙蒙一片，通向二楼的台阶也一样。

    今天小雨，自然光很黯淡，照屋里颇有鬼片既视。

    灰尘这么重，真要有人去过，肯定会留脚印吧？

    郁森有怀疑监控拍的人影只是角度问题产生的假象。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五，郁森犹豫了，还是没屋，决定先回去吃年夜饭。

    柏想已经坐到了桌前。

    “买回来了。”郁森说，“等我一鞭炮就开饭。”

    他把烟放到角落，把早上买回来的爆竹搬了去，贰佰伍摇着尾跟了过来，兴奋地来回跑。

    “臭老太太，现在知理我了？”郁森没好气地说，“你知不知当初是谁——”

    余光瞥见从屋里走来的影，郁森咽倏地闭嘴。

    贰佰伍拱了拱他的，郁森抻着上燃引火线，转就跑，贰佰伍一窜到他面前，绊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