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柏想说，“你顾好自己来报警就行。”

    “万一他奔着我来呢？”郁森踢了墙，“你能跑得来报警？”

    柏想看着他，笑了好一会儿，脸倒是比刚才红了许多：“你以为自己金条啊，人人？”

    “谁知你家的什么人，和李明生有关的债主还只是一个路过的小偷？”郁森捉住他的小臂拉了一把，“别穿着我的衣服在墙上蹭，防涂层都蹭坏了。”

    “知了。”柏想说，“走吗？”

    郁森沉了沉思绪：“走。”

    他熟练地把柏想领到后院墙边，让他上塑料鞋。

    柏想弯腰：“你今晚原本是打算去贼吗？”

    他了两次没准，郁森半蹲来，拍开他的手，帮忙把鞋调整了方向，顺便给他的另一只脚也穿上了。

    郁森说：“我刚看过，门的封条还是之前那样没人动过……”

    柏想重复了一遍：“之前那样？”

    郁森装没听见，他不可能告诉柏想自己午来过一趟，现在随带鞋是打算半夜再“非法室”一次。

    “要真有人去，肯定和我们一样是翻墙。”郁森直起，把手机放到他手里，“如果等会儿有况，你直接侧键快捷发送报警信息，位置已经定好了。”

    “好。”柏想抬了，“不过……我不会翻墙。”

    “你小时候不是翻过吗？”

    “你也知那是小时候。”柏想叹了气，“那时候院里还有颗树呢，顺着爬就行了。”

    郁森啧了一声，走到墙边蹲，反手拍拍肩：“扶着墙，踩这儿。”

    说完记起柏想看不清，怕他给自己腰踩折，又捉住柏想的脚踝带到自己的肩上。

    柏想踩稳后，郁森缓缓起：“抓到墙了吗？”

    “嗯——”

    “里面有动静吗？”

    “没有。”

    郁森说：“你先一条跨上去，坐着等我。”

    肩上重量骤然一轻，柏想虽然不会翻墙，但力量足够，很轻松地撑上了墙。

    郁森后退一步，蹬了两墙一跃而起，撑着墙翻了院里，连停顿都没有，柏想只受到了一阵风和咻得一黑影。

    郁森先观察了，不是院里还是屋里的痕迹，都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就连左边窗都还是他傍晚过来时、打开一条的状态。

    不过郁森什么都没说，只是朝柏想招了招手：“来。”

    柏想信任地一。

    郁森接了一把，给了他一缓冲的力，防止脚踝拉伤：“左边窗能开，我们从那儿翻——”

    柏想掏了一把钥匙。

    “……去。”郁森嘴角一，“有钥匙不早说？”

    柏想说：“警方寄给我的，说是李明生死了，案也算有了结果，他们没有必要再留着房的钥匙。”

    “……所以我们其实可以无视封条，走正门是吧？”郁森气。

    “是。”柏想笑笑，“我以为你翻墙是不想惊扰不速之客。”

    但翻墙的动静并不小，屋里真要有人，早就被惊扰了。

    柏想说：“不过帅的。”

    郁森双手兜：“我不吃这。”

    多年未用的锁孔有些生锈，柏想来回转了好几才打开门。

    屋里一片暗，带着一的灰尘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