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这段时间的睡眠状态好了很多，突然打也不合适。

    于是郁森拒绝了蔡一恒去唱歌的邀请。

    柏想一楼就开始打瞌睡，攥着郁森的衣角，跟在他边：“好困。”

    郁森有些不自在：“还洗澡吗？”

    柏想问：“怎么洗？”

    郁森说：“搞个洗澡盆和大红澡帐。”

    “这洗澡方式也太古早了吧？”柏想笑得瞌睡都没了，“你家不是很早就装了吗？也这么洗过？”

    “嗯哼。”郁森双手兜，走得慢慢悠悠，“那时候压不行，也没装浴霸，浴室里洗着冷，不如在太面躲澡帐里洗舒服。”

    柏想也这样洗过很多次，在院里。

    要不是郁森提起，他都快忘了这些还算有意思的童年回忆。

    郁森说：“或者明天去澡堂。”

    柏想立刻说：“不去。”

    他知三溪镇的澡堂什么样，一个超大的厅，像厕所一样用半墙隔一个个洗澡的空间，再挂上隐私帘。

    洗的一久，黏黏的帘就会附在背上，特别难受。

    柏想说：“李明生和任乔东……”

    郁森瞬间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嘴角一：“他俩玩得真啊。”

    柏想说：“得让人恶心。”

    郁森看着前路，啧了声：“他俩恶心的地方不是说在哪儿上|床，主要一个嫖一个被嫖……而且还是婚搞。”

    柏想脚步一顿：“我知。”

    “知啥啊就知了，我在跟你聊天又不是在教育你。”郁森以为他绊了一，等了两秒，“不过在公共澡堂里确实恶心的，也不嫌脏……万一被发现了还不如一撞死。”

    小镇上的风言风语真能杀死一个人。

    “他俩也没有遮掩得特别好，真当别人都蠢呢。”柏想嘲讽地笑笑，“连任乔东那个蠢得挂相的孙都发现了不对劲……只有我妈不知而已。”

    任乔东的孙叫任知洪，和郁森同龄，只不过他从小就开始混，初中就一直逃课，后来去读了职。

    爷俩一路货。

    郁森问：“他是不是……霸凌过你？”

    “他应该是除你之外，最定我是一个卑劣小人的人。”柏想似笑非笑地说，“他一直信是我害死了他爷爷，找过我好几次。”

    知李明生和爷爷的丑事，任知洪一边觉得恶心，一边找人围堵柏想，用各无法描述的词汇辱骂……

    “比如说我是被李明生|来的东西，父同心，肯定也喜男人。”柏想语气淡淡，“他不止一次试图扒我，想要拍视频威胁我……”

    “乐玩意儿。”郁森脸冷了冷，“你……”

    “好在我当时个还凑合，他没得逞过。”柏想笑了笑，“不过他一直威胁我要告诉我妈，我没法直接不理他……后来实在是烦不胜烦。”

    郁森真的搞不懂，柏想为什么不想让他妈知李明生和男人搞的事。

    不过上一次聊这个话题就不太愉快，郁森不想重蹈覆辙：“所以你就坑我。”

    “也不算坑吧。”柏想觉得自己很无辜，“不就是让你知了他‘追求’李凯心的事吗？我又没胡编造。”

    郁森拍开他的手，侧踹了他一脚。

    柏想停了来，捂着痛哼一声。

    “……我踹的是小。”郁森提醒说。

    “连带反应。”柏想笑着叹息一声，“你之前用了多大力心里没数吗？不知的还以为你真枪实弹上战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