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抹了把脸：“你迟早亲我鼻孔里。”

    柏想：“……”

    真能败气氛。

    郁森自己连洗带只了五分钟，搞定后把工给人家全归位，说是钥匙放店里、卷闸门拉来就行，不用锁。

    镇上逐渐闹起来，打开家门的居民、驰骋的电动车，赶着去超市买拜年礼品的人们……到都是喧嚣的人声。

    菜市场里更甚，人来人往，极度拥挤，这人群密度就算牵着手也不会有人注意。

    郁森握着柏想的手腕，把他领了一家面馆，走向了最里面的小桌。

    背对着外面的人，摘掉罩也不至于直接被认来。

    “两碗青椒丝小刀面，加一份煎。”郁森说，“不要香菜。”

    老板还记得他：“今天怎么不吃香菜了？”

    郁森说的跟真的一样：“对象嫌我嘴里有味儿。”

    柏想默然。

    老板哈哈两声，正要调侃两句，又有新的客人门，便转去招呼。

    柏想这才开：“前天晚上确实有味儿。”

    “活该。”郁森面不改，“让你天天烦我。”

    柏想笑了笑，指尖在桌蹭了大|。

    郁森握过的地方现在都还疼，当时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架势。

    柏想几乎以为郁森真打算上来就吃全荤宴，表面回应得积极，实则心里已经寻了八百圈的借……万一到一半吐了说被郁森嘴里的香菜味儿熏吐的也不知他会不会信。

    这家面条味还不错，柏想吃了大半碗。

    郁森将他剩的一勺面捞到碗里，哧溜一嗦掉后嘴，上罩站了起来：“我去买菜，你一起吗？”

    柏想叹了气：“我都到这儿了。”

    “里面气味不好闻……”郁森犹豫了，“你猪血吗？”

    “应该没事。”柏想说，“不当我面杀猪就行。”

    买菜的时候，郁森一直在关注柏想的状态，都忘了还价，连着被宰了三次。

    柏想都听笑了：“他给后面的大姨二十八一斤排骨，给你三十三。”

    “算了，今天放过他。”郁森有郁闷，“现在回找他，估计也会狡辩说买的位不一样。”

    老板甚至没等他们走远再降价，估计就仗着年轻人脸薄，懒得计较。

    不巧，郁森脸厚，巧的是，今儿他边有一张价值千金的脸，不方便在这儿和老板吵，毕竟保险应该不保脸的社会死亡。

    市场里的空气十分复杂，蔬菜的清香基本被湮没在了猪羊混杂的气味中，柏想攥着郁森的胳膊往前走了一段，又转了两个弯，鱼虾混杂的咸腥味扑面而来。

    郁森买了二十多只对虾，拉着柏想跨过腥臭的排渠。

    柏想了罩，脸虽然不好，但全程没有要的意思。

    郁森松开他的手：“所以你不陈年旧血？”

    “……差不多。”柏想蹙着眉，“鲜血我也不是每次都会，说起来有复杂……如果现在有个路人和我说他割破了手，我就算看得见也不会怎么样。”

    郁森若有所思：“是不是得大面积血，或者你觉得疼了，能闻到血腥味才会？”

    “至少是我能共的疼。”柏想说，“路人只是割破手指的话，我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