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郁森脑里突然闪回了一些信息，比如李明生曾经外务工过，还有柏想轻声说“我妈很他”的样。

    柏想他妈曾经囚禁过李明生？

    ……什么见鬼的制啊？

    这不悬疑剧场里才有的剧本吗？单放市场都过不了审！

    郁森呆若木的状态让柏想觉得有趣, 他挲着郁森的腕骨, 模仿着过去的某一个夜里, 不经意撞见的一幕——

    尽郁森并不是躺在床上，也没有睡着, 但好在柏想也不求百分百的还原。

    他缓缓凑近，给足了郁森撤离的时间。

    可惜小可仍在震惊之中，没有反应过来。

    于是他的嘴顺利地压在了郁森额上。

    停留片刻后，他丈量着距离，吻一寸寸地移，先是睛，再是鼻尖……

    最后亲吻嘴的时候, 柏想却停在了咫尺之，他迟疑片刻, 他微微偏移了些, 轻柔地吻在郁森的角。

    就这样，郁森也没有反应。

    吓着了？

    一个地窖而已，应该不至于。

    郁森虽然“三好青年”，但并不是什么温室里的朵。

    还是以为自己真的准备把他铐在这儿？

    “醒醒, 宝贝儿。”柏想无奈地咬了咬他的嘴, “你要在这儿沉睡一百年, 可没有王来救你。”

    郁森抬眸：“什么时候？”

    柏想：“嗯？”

    “你妈什么时候把李明生关在这里的？”郁森问, “为了什么？”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柏想似乎能看清郁森的睛。

    也许只是他的想象。

    这双睛里此刻该有什么呢？

    疑惑？反？对他或对母亲的厌恶？

    都不该有。

    应该他喜什么, 就装什么。

    柏想了善意的隐瞒：“事的前两年，大家都以为李明生抛妻弃，借着外务工的理由躲债……”

    他晃了晃郁森的手腕，镣铐与铁链碰撞在一起，发了咣咣的响声：“其实他就像现在的你一样，像一条——”

    郁森瞅着他。

    柏想及时改：“你不像，他像的，一条没用的、只能每天等人投喂，|求不满的公狗。”

    郁森难以想象他在形容自己的父亲，可一想到他父亲是李明生，又觉得很贴切：“所以是为了……”

    柏想说：“帮李明生戒赌。”

    郁森张了张嘴：“靠非法囚禁？”

    “没有办法。”柏想说，“一个赌狗，就剁了手，砍了，只要他还能接到外界，就不可能放弃赌。”

    郁森知这个理，但是……拘禁他人违法啊！

    都用上手铐了，李明生肯定不是自愿戒赌。

    “一定要和这烂人搅和在一起吗？”郁森难以接受，“就不能离婚，自己远走飞吗！”

    柏想不由自主地收了郁森手腕上的五指。

    郁森疼得了手，没太在意：“遇到烂人就该走啊，何苦把自己搭去……”

    柏想笑了笑：“我妈那么他，不会因为他赌博就放弃的。”

    郁森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