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说啊。”郁森用大拇指抵开他的嘴，“之前不是很能说吗？”

    柏想再次叹了气：“你想听我说什么？”

    “你到底骗了我多少，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郁森语气森冷，“今天我们说清楚，说明白。”

    柏想已经想好了吃药的解释：“如果你是指……”

    郁森却直接打断：“你这几天本没去公司，黎拓压不知你回来了，你也没有所谓的朋友聚会，是不是？”

    “……是。”柏想只能承认。

    “为什么编造这些借？”郁森问他。

    柏想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郁森撬开他的牙关，几乎到了嗓：“你不说，就只能我说了。”

    柏想得止不住咳嗽，一个字都不了。

    郁森盯着他：“因为不想见我？不想和我待一块儿？”

    或许对于柏想来说，之前的半个月只是一段公路上、闲来无事的消遣。回到诞海，好转，睛恢复，一切回到正轨，这份消遣就可以抛之脑后了。

    柏想了郁森的手指，他电般地缩回去，带来几银丝挂在柏想的边，显得|又狼狈。

    偏偏柏想的语气很认真：“不是。”

    郁森盯着他的表，试图寻找没有说谎的证据。

    可柏想这张久经雕琢的假面实在难以发现破绽，郁森脆把人捞起来，扔在了床上。

    这里是主卧，床比楼的客房要大，也更柔。床上的被褥床单都还是郁森之前睡过的那一，不知是没有换，还是已经清洗过了一遍。

    “你喜这样？”柏想被摔得一蒙，短促地笑了，“倒也不用趁着半夜，早说我就合你了……”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了后，脚踝也被捆在一起，只能人为刀俎他为鱼。

    “现在是早上六。”郁森就这个侧面的姿势，托起他的，有些暴地扯他的，“不是半夜。”

    柏想自觉今天有罪要受，好了心理准备。偶尔他会觉得自己对郁森的容忍度是不是过了些，似乎对方什么都生不起气。

    比如当这接近于|暴的姿势。

    很难想象两个月前他们还是那针锋相对的关系。

    直到看见台上一晃而过的黑影，柏想的神猝然僵住。

    郁森没有脱衣服的意思，一边撕开他的衣服，一边沿着他的亲吻，手不忘伸去抓住他

    柏想心率飙升，勉地扯了嘴角：“这是什么？一大早赶来伺候我吗？”

    手里的玩意儿一直没有反应，郁森颇为焦躁地放开，解开柏想脚踝上的绳结，然后俯吃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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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徒劳无功。

    “三木。”柏想的心像是被谁拧得一把，疼得发，“别这样。”

    郁森抬起，狼狈地抹了嘴：“你是对男人不行，还是对我不行？”

    柏想闭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