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余志扬瞥了前夫一：“约定老死不相往来。”

    这一听就是大同志的风格。

    郁森的记忆里，父母其实还不错，没有什么大的矛盾，离婚也很突然。

    除了某一方轨，好像也没更多的理由。

    郁森问：“包括孩的往来？”

    余志扬嗯了声。

    郁森觉得有可笑。

    就因为离婚时的赌气，他和余淼一个八岁没妈，一个八岁没爸。

    “我没问题了。”郁森继续吃海蜇，“你们继续。”

    一直到服务生来上菜，这两人都没蹦一句完整的对话，估计在他来之前就聊完了，只是意见不统一。

    郁森的嘴就没停过，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这一顿对他来说算得上大餐。

    一直到吃尽兴，郁森才了张纸嘴：“我吃饱了。”

    余志扬说：“那就这样吧。”

    “不行。”不同意，“问题还没解决。”

    “什么问题？”郁森掀起，“我喜男人的问题，还是我曾经可能杀过人的问题？”

    胡瞪地说：“你声音再大！不羞耻就算了还光荣？”

    “我羞耻什么？”郁森说，“谁规定了同恋就要羞耻？”

    “你去大街上喊个试试看丢不丢人！也不怕被当变态。”颇为鄙夷地说。

    “不知的还以为你是什么上个世纪的老古董呢！”余志扬说，“你说说，变态什么？”

    “现在孩大了，你想来摘现成的桃，当然会向着他说话！”冷笑了声，“但凡考虑一他的将来你都不该顺着他！”

    “我摘桃，我——”余志扬气，“我今天不想和你争这些，你要真心觉得三木喜个男人就是变态，那麻烦你去医院挂神科看看医生怎么说好吧，严重的话院治疗一，钱我了。”

    郁森笑了笑，可能是这些年老妈也在生意，嘴比记忆里利落了不少，能把老爸气得胡瞪的。

    不过嘴角很快就平了来。

    郁森像个离了灵魂的旁观者，安静地听他们说，听他们吵，却提不起太多绪。

    明明几天前，他还在期待这次“史诗级”的碰面，想看看老爸那张嘴里能蹦什么“好话”，想听一嘴老妈哪怕是于礼貌的信任，还想知他俩离婚的真相。

    可现在，脑里的疑问、之前想说的话成了一盘散沙，凑不齐一句整话。

    郁森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调节不了。

    这对前任夫妻说着说着，又绕到了当年任知洪的案，显然对此耿耿于怀。

    余志扬也不是完全不在意，斟酌地问：“那个小孩怎么死的？”

    郁森说：“警方的调查是溺死。”

    嗤了声。

    余志扬没理他：“实际呢？”

    郁森回答：“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