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拓第一次在戏外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称呼，极其吃惊：“什么意思？这些伤是你妈的？你不是说你爸妈都……死了吗？”

    柏想知可以靠受伤留郁森，可那只是暂时的。

    黎拓一气，靠着墙。

    “改天再和你解释。”柏想脸苍白，眉间尽是倦怠，“我现在有……”

    黎拓轻轻叹了气，不知他这样是因为那个亲妈还是因为被分手。

    “你疯了？”黎拓震惊地去抓他的手，却被躲开了。

    这会儿，柏想又看不之前的脆弱了，仿佛那些难过与苦涩都是黎拓的臆想。

    她拿起那个陌生的金镯，递了过去。

    黎拓回神：“可是……”

    柏想醒得很快，脸看着除了有些苍白之外，没什么异常。

    他倏然顿住，心刺疼了一。

    黎拓有无语：“你俩怎么回事？之前不还如胶似漆吗？”

    柏想仿佛觉不到疼痛似的，不顾手上缠绕的纱布，将金镯一地勒回了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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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之前麻醉劲儿没过的时候，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不是晚安”。

    “别担心，我和她没有法律上的母关系。”柏想说，“只要她不说，我不说，这世上没人会知……”

    要是郁森在这儿，再大的火气也会被浇灭吧。

    柏想嗯了声：“不算骗你，作为柏想，我确实父母双亡。”

    郁森手里握着他那么多的把柄，报复他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您好。”两位警官示了一证件，“麻烦和我们详细说一事经过。”

    黎拓眉心：“没呢。”

    但自家艺人“老树开”不容易，黎拓实在不落忍：“要不我想个办法告诉郁森？看你这个样他应该狠不心。”

    他不可能永远仰仗郁森的心。

    郁森知。

    柏想说：“报警吧。”

    柏想看着她，似乎在认真思考可行，不过最后还是摇了：“同样的路用太多，只会起反效果。”

    “没事，等他醒过来就能转普通病房了。”医生宽，“除了上那一刀扎到了大动脉，其它都是小伤。”

    “他没有收走镯……”柏想挲着手腕，喃喃自语，“也许还有机会。”

    人生终

    “……”柏想说，“我妈妈。”

    黎拓不知他亲生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只觉得心惊。

    柏想眶发红，神却很冷静，因为左手在挂，他只能以极其别扭的姿势侧，去够左侧床边柜上的东西。

    黎拓走到床边扫了一，福至心灵：“要这个？”

    他想要的也不是心。

    看来你之前没少卖惨啊。

    “想什么呢？”柏想轻声说，“他要能我一刀，说不定我还痛快。”

    黎拓问了一嘴，柏想看着窗外，没回答。过了会儿才转过，笑了笑：“都说全麻的病人会胡言语，要是他在这儿，应该能说话哄一哄。”

    和警察沟通完，黎拓回的时候愣了一。

    “是什么极端粉丝的吗？”医生问，“人抓到了吗？”

    柏想不怕他报复，就怕他什么都不，悄无声息地消失，再也不现。

    柏想当时的状态很糟糕，说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黎拓就没见他那么脆弱过，也不清楚这些伤怎么回事，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是郁森被耍后走极端的报复。

    黎拓皱起眉：“什么叫作为柏想？”

“怎么样？”

    警察来得很快, 黎拓将他们迎了来。

    正常人都不会在分手后要回恋期间送的礼。

    “所以怎么搞的？”黎拓凉凉地试探，“你被甩了玩自残啊？”

    夕的余晖落在了床上，让柏想整个人看起来接近透明，好像一碰就碎。他的手和脖，连带额都裹上了纱布，更别说病号服面的肤，全上一共有十三刀伤。

    黎拓皱着眉：“脖呢？”

    柏想说：“大概因为胶里面掺了太多分吧。”

    何止没，压就没报警。

    黎拓：“……”

    医生说：“很险，刚好过大动脉。”

    “你这伤又怎么回事？”黎拓迟疑地说，“不会是……”

    柏想隐去了自己和相心的真实关系，娓娓来。

    黎拓不想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