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到啼笑皆非。

    黎拓扬眉：“不睡懒觉了？”

    柏想嗯了声：“应该能矫正到最佳视力。”

    “好。”柏想走过来，摘旧镜说，“定制的镜片就用这个镜框吧, 然后给我现一副合度数的镜, 这两天凑合用一, 款式随便。”

    黎拓以为他还想着郁森：“真喜就去找他吧，不要给自己的人生留遗憾，把对我说的话也对他说说，让他自己决定。”

    柏想看着挂在床边的那件冲锋衣，闭上睛。

    柏想扫了屏幕上方的“正在输中”，继续打字：我对他来说可能有虚伪。

    由于没带助理，黎拓今天亲自开车：“现在不镜能看清到什么地步？”

    委托人说好。

    柏想说：“六七吧。”

    “那明天给你叫七半的早餐。”黎拓说，“中晚饭都我来安排。”

    没脾气

    黎拓：“行。”

    经过检查，柏想的视力已经差不多定型了，所以医生建议定制一副镜。

    柏想一愣：“这房不卖了？”

    这一听就是胡诌的借，这世上大多数人上都有痣，如果找不到没痣的买家，郁森这房还不卖了？

    黎拓投来一询问的视线：“想想，你来看看？”

    柏想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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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想有些困惑：“为什么？”

    不过睡这么多也没觉得神，反而有昏沉。

    “那可不行。”柏想脸上挂着笑，轻声说，“他怎么能决定离开我？只能我决定。”

    “能看得见就行。”柏想笑了笑，“镜也没什么，换一风格而已。”

    柏想挂掉电话, 原地思索了许久。

    就算没有，估计也不会留太久。

    九是约好的看房时间，对方发来了一些关于房的视频。

    “没有。”委托人说，“他不卖。”

    柏想总是在走极端，要么拒绝所有人的关心, 要么自己调节好一切绪，好像他的字典里就没有“依靠”两个字。

    柏想走到窗边，接起了委托人的电话：“妥了？”

    “行, 听你的。”柏想摸了摸鼻，“要不我回剧组吧？”

    新的镜也快就上了，世界又清晰了几分, 有标清视频突然到4k画质的觉。

    等柏想检查完视力，挑选新镜款式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柏想对黎拓说：“帮我挑一，我接个电话。”

    黎拓拍拍他的肩：“好好休息，应该还能再恢复一。”

    黎拓有些惊喜：“那恢复得不错啊。”

是啊，他喜净的人。

    柏想其实是在等委托人的消息。

    郁森里容不得沙，不论是删好友，还是丢猫、卖房，都是对这段的清算，删掉回忆也是迟早的事。

    里面有一些关于郁森的照片，可惜那相机里的照片没来得及导来，不知这会儿郁森删了没有。

    柏想无奈：“明天陈阿姨就回来上班了。”

    柏想笑着摇了，没提是被郁森养起来的作息，免得黎拓多想。

    柏想对这些并不在意，回复说：看差不多了就签约吧，全款。

    不过柏想显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就会看一手机。

    哪能这么挑买家，又不是找对象。

    等了两秒，然后撤回。

    好在烧退了大半，吃完早饭再量，温已经来到了三十八度以。

    这算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一路上黎拓说话都带笑。

    委托人尴尬地说：“他说我脸上有痣，他和有痣的人犯冲。”

    黎拓知他这个镜是郁森陪着的：“也行。”

    柏想最近觉有多，像是要一次把过去失去的睡眠都补回来一样。

    柏想说：“两米之差不多能看清你的脸。”

    之前从剧组摔来的时候, 还有几场戏没拍完，如果不回去补拍，就只能找替换脸，或者删减掉一分剧了。

    他退微信，翻了翻相册。

    辛昕然没再回复。

    一觉到天亮。

    黎拓说：“她这几天不得帮你把屋收拾一吗, 应该没空饭, 我昨天摸客房柜, 一手灰。”

    “明天孙浚来给你拿镜。”从医院来, 黎拓开车送柏想回家, “你现在都什么起？”

    黎拓在心里叹了气。

    “他卖。”委托人说，“但是不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