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柏想和郁森走到一块儿的时候，抛开取向不说，她其实有意料之外、理之中的觉。

    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在你这儿就已经引了比旁人更多的关注。

    何况这个人上还备着一切你没有的正面特质。

    自由，真实。

    像丰收季挂在树上最招摇的那颗红苹果。

    你讨厌红。

    可又忍不住摘来，想咬一尝尝什么味儿。

    “其实你前面说的都对。”柏想笑了，“所以我这样的人，其实不适合亲密关系吧。”

    黎拓简直疼：“适不适合也得先试试才知啊，谈段恋还需要考虑这么多？”

    “别人或许不需要……”柏想从一菜里，挑一片香菜叶送嘴里，“不过我需要。”

    黎拓冷静地说：“你是不自信了吗？”

    “不自信什么？”柏想被逗笑了，“追不回郁森吗？”

    其实相反。

    对于追回郁森这件事，柏想其实有很大把握。只是于一些原因，他不想再对郁森使一些不那么纯粹的小心思，再者……

    柏想顿了几秒：“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李……我爸怎么死的？”

    黎拓抱着“我倒要看看你能说什么儿来”的想法，顺着他说：“怎么死的？”

    柏想轻描淡写地说：“被我妈献祭了。”

    “献祭？”黎拓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妈别是了什么邪|教吧……”

    “不是那献祭。”柏想微笑了，“是为了埋葬他们年轻时候的。”

    黎拓皱了眉。

    柏想一笔带过：“我爸背叛了她，所以哪怕我爸逃了十年，她也不肯放过，着他回到开始的地方自焚死了。”

    黎拓疙瘩都起来了。

    “你要说不自信，可能确实有。”柏想说，“我和郁森本来就是两个极端，固然有相互引的地方，可也有许多需要相互忍受的地方，我没法保证能把这段经营一辈。”

    “……”

    “你可能觉得我说的太虚，一段恋而已。”柏想说，“可对我来说，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郁森。”

    柏想说的笃定，像是知即便就此分开，他也不会再对第二个人心动。

    “我的忍耐力还不错，不过他好像不太行。”柏想说，“我不希望将来有一天和我的母亲一样，追着一个不会回的人一辈。”

    黎拓错愕地张了张嘴。

    “那样太累了。”柏想温和地笑了笑，“其实我懒的。”

    趁着现在还没那么执着的时候，快速放手也许还算事一桩。

    黎拓气，只觉得母亲死在面前对柏想的冲击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微小。

    真的该看一心理医生。

    虽然柏想已经答应，但就怕他把看医生也当成一份工作。

    黎拓没对柏想的母亲评价，只是说：“你妈年轻的时候难没有预料到人会变吗？男人会背叛她、自己也接受不了背叛吗？她好像没有像你一样选择撒手。”

    柏想轻微地摇了，不知有没有听去她说的话。

    吃完饭，柏想留黎拓住了一晚，反正明早还得去一起去医院。

    他回到卧室，房间里的腥气淡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