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好像也没什么，也许只是比较“怜惜”丈夫。

    “她对李明生有着一超乎寻常的意……”柏想回忆着说，“平日里，她确实是个温和有礼的人，因为只有李明生能牵动她的绪，别的人对她来说和窜在街的阿猫阿狗没有任何区别——

    “包括我。”

    郁森托起柏想的后颈，给他垫了个枕：“这……会让人压力很大吧？”

    柏想就知郁森会这么说，不由笑了：“赌钱之前，李明生应该没觉得有压力……那会儿他和我妈算真吧，家里的氛围也是其乐，他也享受着我妈的全关注。

    “哪怕只是普通的发烧冒，我妈都会郑重其事像照顾婴儿一样照顾他，特别张。”

    郁森搓了搓上的疙瘩。

    不过如果没有后来的事，这些例充其量只能是相心太了的现。

    很多人都向往这对方满心满都只有自己的。

    可一个人全心的是很重的，它能滋养一个人，也能把一个人碾压成齑粉。

    “可能……我上着她的血。”柏想说，“李明生没看明白的事，我却很清楚。”

    郁森沉默了两秒：“什么？”

    柏想人生中第一次到恐惧，就是发现李明生和任乔东搞在一块儿的时候。

    “我觉有把刀悬在我的上。”柏想语气轻缓，“一旦我妈发现，就是我和他的死期。”

    郁森呼有发堵：“所以当年的凶案其实是……”

    柏想神放空，虚虚地看着天板：“知李明生赌钱的时候，我妈没放弃他，用了很多手段，控他的工资卡，没收他的手机，监控他的行踪……

    “不过都没有用，赌瘾上的时候，李明生敢从二楼往。

    “只要他一服，表现得可怜兮兮，我妈就会心。

    “为了不让他继续赌钱，我妈可以杀了任乔东，甚至把他拘禁在地窖里，对外宣称他外务工……”

    那些年，李明生无数次地保证不再赌，无数次地跪求原谅，又无数次地回到牌桌上……相心都选择了包容与原谅。

    直到发现李明生的背叛。

    柏想嘴角勾勒一抹讽刺的笑意：“偷她的钱，卖她的首饰，一次又一次的复赌，在她那儿都不算背叛，只有轨才算。”

    如果仅仅如此，放在现今的网络上，最多被人骂一句大于天的恋脑。

    然而相心的格底并不是多会人，而是极端的偏执与病态。

    这一几乎完遗传了相震羽。

    案发的那天，是柏想把李明生从地窖里放来的，那并不是一个随便挑选的日。

    郁森之前问过柏想为什么，被柏想顾左右而言他地回避了，直到这一刻才得到答案——

    “不是为了帮他，也不是想让我妈离开这个烂人，我只是想……”柏想闭了，“拖延自己的死期。”

    “……”

    “那时候，我很怕死。”柏想说。

    “谁都怕死。”郁森说。

    “任乔东死了，任知洪也死了，我不知她突然从哪儿知了李明生和任乔东的事。”柏想说，“不过知了就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