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什么都不肯让我知相心的事。”郁森撑着岛台，“为什么现在又愿意说了？只是因为她死了？”

    郁森不觉得柏想的脑回路有那么狗血，就因为怕他受到牵连、怕他受伤从而隐瞒这么时间，甚至分手之后拐着弯挽留，都不肯坦白一句。

    何况……

    “刚分手那段时间你的作为，都好像在说你有苦衷，你是认真地在挽回。”郁森说，“直到在我家碰面的那天之后——”

    柏想放勺，声打断：“三木。”

    “吃。”郁森扬了扬。

    “……”柏想又拿起勺，默默舀了勺饭。

    郁森盯着光亮的台面，没再声。

    直到柏想吃完了饭，郁森拿过来放洗碗池里，还是一样不用洗碗机。

    “我好像不该在这个时候和你算账。”郁森挤了泵洗洁，“你上的伤都还没好全，受了这么多委屈，理说最好就这样冰释前嫌……”

    柏想说：“你想怎么算都可——”

    “可我心里过不去。”郁森打断他，“这东西，你拿起来，你放弃，好像都那么容易。”

    显得柏想的喜就像雾里，本看不真切。

    “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心里就不踏实。”郁森关掉龙，甩了，“现在也是。”

    柏想指尖抖了抖。

    “我喜脚踏实地的生活，不喜猜猜猜，简单一最好。”郁森说，“所以之前说分手，我是认真的，可分手之后，你又总一些好像真心喜才会的事，把我心里搅得一团糟的时候，你又和之前一样，突然收手。”

    徒留郁森站在随时可能坍塌的危桥上，四顾茫然。

    郁森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个王八。”

    “……是。”柏想说，“对不起。”

    “其实我刚才反应过来。”郁森抬起手，抹掉刚才甩在了柏想上的，“你昨晚说那话，其实不是在留我。”

    昨晚柏想说过的话不多。

    最特殊的莫过于那句“我喜你的”。

    柏想咙收：“我……”

    “你总是在变。”郁森说，“你现在好像又不抗拒我了，可我本确定不了，你是真心想和我走去，还只是因为早上醒来发现我没走的一时上……”

    “明天你会不会又是另外的态度？”

    柏想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你休息吧。”郁森了张纸，了手，“我回家。”

    肩而过的瞬间，柏想本能抓住了郁森的手腕。

    郁森的语气并不决绝，只是有些疲惫：“你受伤的时候我不在，住院的时候我也不在，没理伤都快好了需要我吧？”

    他顿了顿，又说：“房我不卖了，你别折腾了。”

    柏想手松了松。

    郁森手腕，走过的过，路过客厅和贰佰伍握了握爪：“你是王八。”

    贰佰伍笑容失踪，把爪收回来龇了龇牙：“汪！”

    郁森嗤了声。

    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总裁甚至还在睡觉，一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郁森离开之后，屋里又冷清来，柏想怔愣在厨房，靠着厨台一直没动作。

    贰佰伍摇着殷勤的尾凑过来，拱了拱他的手。

    “你哥回家了。”柏想说，“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