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手指挤压在郁森不断收缩的掌心里，血无法通, 微微冒的指尖胀得通红。

    郁森盯着柏想的睛：“你会放弃，还是会想实施你之前说的那些狗不通的计划？”

    柏想说：“……不会。”

    郁森问着, 一定要他说明白：“不会放弃, 还是不会和相心一样的事？”

    柏想看着郁森的睛，说不上来什么觉，他一时都分不清自己是于自愿，还是被迫给了还算正确的回答——

    “都不会。”

    郁森说：“好的。”

    柏想有些茫然, 不确定现在是个什么况。

    郁森放开他, 弯腰收拾起了茶几：“你最近不失眠了？”

    柏想：“好像是。”

    这次倒不是虚话。

    他最近何止不失眠, 属于随时随地地犯困。

    比如现在。

    郁森问了句：“这不锈钢盒要还回去吗？”

    “……不用。”柏想尽力集中注意力, “付了打包费。”

    “你要吗？”郁森问。

    “不要？”柏想不确定地回答。

    “那给我吧。”郁森检查了，“质量还不错, 适合野外烧炉。”

    郁森拿来一个黑垃圾袋放饭后垃圾，他一天的垃圾都在里面。

    除了前几年摔倒养伤那段时间，他就没请过保姆，家里多一个家人份以外的人来回走动会让他很不自在，很尴尬，于是一直以来都是半个月找一次家政大保洁。

    家里的垃圾桶也少得可怜，就是防止自己这里丢一那里丢一，每天都得更换，很麻烦，不如搞个大垃圾袋，全扔里面，门的时候一起带走。

    和井然有序的车后备箱不同，郁森在家相当随意。

    他拎着垃圾袋丢到院门的垃圾箱里，没急着回去，而是抬看向刺的光，眯起了睛。

    他从兜里摸了一颗糖，撕开包装丢嘴里。

    最初是甜香的味，随着糖衣化开，里面却渐渐泛起了酸。

    回到家里，柏想还是原来的姿势。

    郁森莫名地问：“你什么？”

    柏想似乎惊了一，偏过看见他，才笑了笑：“麻了。”

    郁森伸手。

    柏想定了定神，握住他的手站起来，没法伸直的让他往前趔趄了。

    郁森捞过他的腰，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坐着，我给你拉一。”

    柏想坐到沙发上，老实地伸，他穿着居家服就来了，外面就一件外，柔的布料垂在上，勾勒笔直漂亮的廓。

    郁森垂视线，又看见了柏想脚踝上的红痕。

    ……他明明没有系。

    郁森双放空，专注拉伸：“你接来有什么打算？”

    柏想抬：“嗯？”

    他似乎有不在状态。

    郁森耐着问：“你睛怎么样？”

    “啊……”柏想抬手抵了镜托，“镜看东西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