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递过去一袋糖。

    柏想笑着叹了气：“这跟喝茶有什么区别？”

    郁森又把自己的茶递过去：“难伺候。”

    柏想偏，了几：“这个不错。”

    “那就拿着。”郁森握住方向盘，“喝一杯能让你几天之十斤脂肪上不了镜吗？”

    “不能。”柏想欣然接受，“那咖啡怎么办？”

    郁森皱了皱鼻：“这儿还有第二个活人吗？我喝呗怎么办。”

    柏想：“我不是人？”

    郁森说：“你是王八。”

    王八竟然有良心发现的意思，不再那么执着于让他留在娱乐圈了。

    郁森觉很新奇，又不免犯嘀咕，也许王八肚里正揣着新的坏，搁他这儿擒故纵来了……

    这事暂且不论，前的门诊更为要。

    王医生翻阅了睡眠监测报告，给了最后的结论：“你这基本就是发作睡眠障碍了，每次睡时间都很短，睡着后又很快就了re……可以简单理解为直接开始梦了，而正常况re要一两个小时。”

    柏想很平静地接受了：“我要怎么呢？我后面的工作安排比较，我还要……”

    王医生抬：“还要什么？”

    谈恋。

    “还有很多别的安排。”柏想换了个说辞，“我不能让它过度影响我的生活。”

    王医生表示理解：“听你的描述，你的况并不是特别严重，大多数况都能自己克制是不是？”

    柏想了眉心：“可以，就是很难。”

    “尽量自己克制一吧。”王医生说，“你之前吃的抗焦虑药带了吗？”

    柏想疑惑了一：“什么……”

    倒是郁森从兜里掏来一个瓶：“这个。”

    王医生接过，又和柏想确认了一：“是这个吗？”

    柏想：“……是。”

    “这款药和很多药都冲突，不能吃。”王医生打了个电话，视频和另一个同事聊了聊，随后确定来，“——因为你的况不是特别严重，我给你开一款相对温和的药，每天早上时服用，一段时间后应该能好转。”

    柏想问：“也就是说，以后药吃两药？”

    “要的，不能擅自停药。”医生说，“不过以你现在的况，可以和你的心理医生沟通一，看看能不能减量。”

    王医生一边在电脑上作一边说；“另外也要规律作息，避免烟饮酒，早睡早起，不要在上午或傍晚睡觉，如果白天实在困得厉害，可以固定每天在午后小睡一会儿，但不要超过半小时。”

    柏想了。

    “家里人帮忙监督一。”说这话的时候，王医生看了郁森。

    “……哦。”郁森没有反驳，“好的。”

    拿完药，两人离开门诊回到了车上，窗外晚风拂过，一片清凉。

    好像确诊发作睡病只是一件十分寻常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甚至心都没太多波动。柏想开着窗，舒服地眯起睛：“晚上吃什么？”

    “等会儿叫人看见了。”郁森瞥了他一，到底没锁上车窗，“余淼想请我们吃晚饭，你想去吗？”

    柏想被“我们”两个字所取悦：“去吧，该我请才对，还是帮忙找的医生。”

    “……”郁森听着极其不顺耳，“瞎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