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吗？”

    克里斯这次稍微放慢了回答的速度，似乎不再像之前那么果断，但答案却并没有改变：“试试吧。”

    卡帕斯不自觉了，后退半步后，轻轻抬起手，因为五指并不并拢，倒是呈现一近似于“抓握”的手势。克里斯看不见他被黑暗掩盖住的形，只能觉到有法术波动的光芒与随之而起的劲风自卡帕斯周窜。

    “诸世旧言，我以为名，万门之门——”这次克里斯听到的不再是卡帕斯的心声，黑暗中，这位年轻法师的声音沾染上了一古老书籍第一次被翻开般的沉，只可惜，他使用的法术咒语克里斯只能听个半懂不懂，“探寻史密斯封锁这里之前的过去，求之其一。”

    克里斯了贴在墙上的手指，在卡帕斯的声音消失以后，一难以言喻的肃穆与静默而来，让他无端有一站在河中央，看着洪冲向自己的错觉。但很快，那莫名的压迫就消失了，打破这气氛的是一声轻微的，大门开合的声音。

    和卡帕斯的法术同同源的银白光芒忽而吞没了他，克里斯只来得及就着这一瞬间的光亮看清对自己伸手来的卡帕斯。那家伙碧绿的睛被法术光芒映得晶莹剔透，仿佛一只没有的凶残野兽，与之前扑向他的一般无二。

    但很快，克里斯就因为裹挟住自己的白光过于刺目而闭上了。他觉到那些无形的光芒似乎变成了一只只手、藤蔓，正在用力拉扯，拖拽他，把他带门的那一。他并没有看到卡帕斯中的“门”，却能意识到自己刚刚穿过了一扇法术意义上的不象门扉。

    无数不知来源的声音涌他的思维。克里斯似乎听到了几万几亿年前这片大陆还是海洋时海面上细微的涛声。有海鸥飞越地平线拍打浪，有寄居蟹翻动新鲜的螺壳，有微小的生钻沙砾，发轻轻的“沙沙”。但同时，他也听到了另一时间的电闪雷鸣，可怖的天灾使河倒，火焰烧毁几万几亿年后陆地上生意盎然的森林，有人类、鸟雀，兔或野狼，甚至龙和灵，疯狂逃窜，奔向不知在何的安全乡，凌急切的脚步声、踩碎树木枝叶的声音，与翼拍动的声音，不绝于耳。又有安稳富足的法穆镇人民在历史上留的痕迹，他们或许是现在的法穆镇居民，或许是现在居民们的先祖，有的唱着丰收的歌，有的抱怨农场主的吝啬，有的向神明祈祷来年顺利，有的哭告命运的不公。

    因为被卡帕斯的法术力量保护着，他并没有因为这些声音而脑爆炸，但是很快，那些虚幻的“手”放开了他，他周一凉，觉到自己正在极速坠。

    万千世界记忆的声音疯狂涌向他，失去卡帕斯力量的保护，他开始痛，只觉得有无数细小的针刺向了自己的脑袋，无论怎么遮挡，疼痛都无法减轻。直到落地的一瞬间，那些声音才猛然安静来。

    耳边的嘈杂消失前一秒，克里斯隐约听到两和其他生灵都不相同的声音，飘渺、悠远，却又带着某难以言喻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