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克里斯皱了皱眉，因为没听来卡帕斯是真的在怀疑自己，还是纯粹只是叹命运的巧合，只能坦率回答，“我昨天审判塔之前，并没有想过要找法师帮忙。我只是想知在我离开坎德利尔之后，坎德利尔审判廷的人究竟有没有意识到安瑞克真正消失的地不是罗德拉港湾，而是法穆镇。只是因为恰好史密斯不在，而你看起来和那些法师不太一样，所以我才临时产生了找你帮忙的想法。”

    “用这个，”卡帕斯朝克里斯扔了一支笔，因为没有防备，克里斯险些把它掉在地上，很快就遭到了卡帕斯的嘲笑，“你果然没学过格斗啊。用这支笔蘸清，记住是清，在纸上写你要传达给我的话，我会听到的。事后记得把纸烧掉，不要留痕迹。不然不仅是我们有联系的事可能暴给其他人，沾染了我法术力量的文字也可能发生不好的变化。”

    这次克里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不打算结束雇佣。”

    刚走了一步的卡帕斯动作一顿，表有古怪地从衣兜里掏安瑞克的固灵抛回给克里斯，这一次克里斯倒是接得很稳。

    “还能这样加价？”克里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市侩到有些愕然。

    “好吧，”克里斯居然觉得自己被他说服了，“那我后续需要找你的时候怎么联系你？直接去审判塔可能会遇到史密斯吧。”

    刚把安瑞克的固灵放外衣兜里的克里斯动作一顿，有些低沉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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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回到地面上并没有费太多力气，在地空间里待了这么久以后，地面上的太已经升起来了。克里斯攀爬草丛，又从通里拉卡帕斯，才算彻底放了对的戒备，松了气往地上一坐：“你们的廷史密斯肯定有问题。”

    想了想，卡帕斯还是决定叮嘱克里斯几句：“安瑞克的状态很不好，他固灵的状态现在也不太对劲。虽然目前看来你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我还是不建议你一直随携带着他的固灵。”

    好在这跑题也没有持续去。看了一怀表上的时间，意识到自己该去审判塔个脸了之后，卡帕斯拍拍衣服站起来：“史密斯和这片地空间的事，我回审判廷以后会继续调查，你的后续打算呢？在调查了盘踞的地是供奉邪神的场所这一后，基本上这些东西的现就可以和邪神力量对秽的引关联上了，这显然，至少目前没有指向和安瑞克法师的失踪有关的线索。”

快跟上了克里斯的动作，并在通一分钟后自觉打了个响指，亮起照明的法术光芒。

    卡帕斯眯了眯，上打量了他一：“我是一个阶法师，法穆镇审判廷的副廷，帮你的忙还是冒着风险的，贵一很正常吧？这也不是买卖，一些琐碎的小事，在你自己能够独立完成的况，你完全可以选择不叫上我。我又没有要求你在易完成后立刻结清报酬，很人化了。”

    卡帕斯皱了眉，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他就笑了一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带跑了话题：“不太一样？难是因为我得太过英俊，怎么看都不像个坏人？”

    作者有话说：

    克里斯终于有摸清楚卡帕斯的格了，忍不住扯了一把手边的杂草，当没听见他的自恋。

    克里斯把在世界记忆空间里的所见所闻十分详细地向卡帕斯描述了一遍。为了不扰卡帕斯的判断，他暂时先省去了自己推测的分，只是在末尾附上一句合理的猜疑：“我不相信那位史密斯先生不知里面的况，只是在外面转了一圈就施了这个领地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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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把钢笔衣服兜，表示自己知了。但看见卡帕斯似乎什么其他举动都没有就准备离开，他还是没忍住再次开：“安瑞克的晶，你要是不用它占卜，就先还给我吧。”

    “可以，现在你已经欠我一个要求了，”卡帕斯十分快地，“次帮忙，就是第二个要求了。”

    “怎么说？”卡帕斯知以灵魂的状态记忆空间调查很耗费力，他自己维持记忆空间也消耗了不少力量，此时正疲惫得厉害。见克里斯直接原地休息，他也就没顾及形象，挨着克里斯在地上坐了。

    卡帕斯了，但又不免觉得有凑巧：“史密斯的秘密，恰好被跟他不太对付的我撞上了？卢卡斯，你提前怀疑过史密斯有问题，是有意挑选我你的帮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