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之王”这个词，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不是在救赎教会，也不是在法师们中，而且就是近期……对了，是在昨天！在卡帕斯的法术空间之前，在那片古怪的世界里！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当时看到的那些是什么义，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相关的信息。

    那些法术典籍并没有经过严格的版整理，大都是一些装订成册的手抄本。可能是因为审判廷不允许法术知识外，没有人特意联络版社印刷法术书籍的缘故。因此，这些书，或者说笔记，大都没有确切的名字。从书脊上，克里斯只能看到法师们为其贴上的标签，类似于“奥古斯汀，1039年，笔记”“阿奇尔，546年，笔记”“亚希伯恩，1160年，奥古斯汀笔记注解与补充”。但这些有明确年份标注的大都集中在同一个书架上，整个藏书间里更多的还是年份不明的古法师笔记，有的从侧面都能看来书页的残缺程度。

    “众神之王是指……萨达斯特法？”

    克里斯被这突然现的声音吓了一，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其他生灵后，他才意识到是面前这本书在他脑里说话。

    “众神之王的遗产？自己的教会？”克里斯因为它的用词皱了眉，缓缓在它面前蹲了来，“什么意思？教会的创立，不应该是源于神明的意志吗？”

    克里斯冷静地回答它：“没兴趣。”

    想到卡帕斯对自己的告诫，对时间法术没有偏好的克里斯并不伸手去拿那些书，只是从侧面一一看过那些书的书脊。

    唯一不合理的是，这本书似乎想骗他学时间系的法术。

    虽然不确定自己的法术天赋况，但因为受安瑞克的影响，克里斯上其实比较偏向于修习法则系法术。因而，虽然提法术平的心使他走向了这些法术笔记，但在好奇心得到满足后，他又很快想起了目前认识的那些审判廷法师们对时间系法术一致的低评价，握了烛台开始往回走。

    “你哪来的嗓，”克里斯换了条支着，保持住居临的蹲姿盯着那本书，“我不会是第一个能听到你说话的人吧？”

    从没遇到过这况的克里斯往后退了一步。但想起这里是法穆镇的审判塔，应该不至于有邪灵附在法术书籍上没被发现，他倒不至于觉得恐怖。法术造就的异象，他在安瑞克边见得不少，法术书籍会在人脑里说话，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合理。

    “什么？你居然说没兴趣！”那本书翻动的速度可见地加快了，似乎在为克里斯的答案而愤怒，“众神之王的遗产，你居然说没兴趣！你不想成为这世界上最大的法师，创立自己的教会吗？”

    然而，没等克里斯回到之前的活动范围，随着烛光的偏移，他右边的书架上忽然掉一本书来。生怕被砸到的克里斯连忙退开一步，却没想到那本书在落地后，自行“哗哗”翻动起来。一秒，他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我的朋友，不要急着离开。有兴趣一名时法师吗？”

克里斯暂时无法理解前三个数字的意思，只能勉猜第四个数字可能代表着是第几号藏书间，第五个数字表示是第几书架。

    “你怎么会知……”那本书的声音显现一十分人化的惊讶，但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在不寻常的地方卡顿了一，“尽量不要说祂的名字与称谓。虽然祂已经死了，但这不代表祂不会再次醒来。祂并不是众神之王，只是一条卧在众神之王侧，觊觎着父神遗产的毒蛇。”

    “你跟其他人说过这些没有？”克里斯最先想到的，是有没有其他人受到这本书的诱惑，选择成为一名时法师。如果有的话，为什么法穆镇的时法师数量还是那么少。

    他并不想被“时间”力量打上烙印，影响到自己之后的法术修习度。

    那本书的声音颤抖了一，甚至似乎带了哭腔：“这个房间平时就没几个人来，除了一些打扫的法师。虽然我也遇到过还没有选择修习方向的低级法师，可是他们都听不到我说话。我嗓都喊哑了，本没人理我。”

    短暂的肃穆后，它才回答克里斯之前的问题：“教会的创立当然不是于神明的意志，神明可不需要信徒。只有邪需要和人易。”

    这本书不简单，除非它在编瞎话骗他。但如果它真的是在编瞎话，一本会说话、有人，聪明到会撒谎的书，也足够稀有了。

    神明不需要信徒的言论让克里斯的动作短暂停顿了一。虽然克里斯的法术史学得很糟糕，但这本书向他传递的信息显然不像是什么所有法师都知的通识。从“祂”这个称谓，教会和众神之王相关话题，克里斯就可以判断，它传递来的信息或许是十分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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