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照正常时间线，今天从十二月二十五日倒退到了十二月八日，已经过去了十七天？

    “你看起来似乎有心事，朋友，可以跟我说说吗？你知的，人应该为他们在大地上的同伴分担忧患，这是救赎的教义之一。”

今晚没有去过米勒庄园，甚至或许我没有被米勒夫人诬陷过，或许我连跟卡帕斯夜探巢都还没去，伊利亚还没有来到法穆镇。没有什么‘地神堂’，我只是走了审判塔，认识了卡帕斯，然后在救赎教堂里认识了米勒夫人，于是了个很很的梦。今天还不是我被释放审判塔的旧历十二月八日，今天是我第一次走法穆镇审判塔的……”

    黑影主人白的裙被风得飘扬而起，克里斯抬看向她丽的蓝睛。她较常人稍一些的眉骨更显得那双睛邃迷人，艳的微抿，像是着一个吐不吐的笑。淡金的郁金香针在她前反着月光，耀目到晃。

    他们大都只在法穆镇短暂停靠，装卸货，不夜就会离开。法穆镇不是他们主要的货源地，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诺西亚商业贸易枢纽。

    如果他来到法穆镇的那一天是十二月二日，之后过了一周左右，他认知中的时间变成了十二月十八日。如果错误时间是从十二月二日开始重叠的，那么时间倒的，应该是十二月二十五日。也就是说，十二月二十五日对应他抵达法穆镇的那一天，十二月二日。

    克里斯放手里的《救赎旧约》，走向救赎教堂的大门。

    思绪在这一刻忽地顿止，克里斯猛然抬起。救赎的圣徽鲜红如血，仿佛一秒就要滴落在地。

    今天是十二月八日……他是在十二月二日抵达法穆镇的，抵达法穆镇后，他用了一周左右的时间调查法穆镇周边的各怪谈。也就是说，如果法穆镇的时间动正常，他本该在十二月八日左右走审判塔认识卡帕斯，然后在救赎教堂遇到米勒夫人。

    不对……受到“冥河之龙”力量扭曲的法穆镇错误时间，和正常认知中的时间速或许并不相同，每一天的日期也不完全对应。不能照这样的方式推算，被“冥河之龙”力量扭曲的时空，比他想象的更为混颠倒。圣希尔顿河经过法穆镇的渡，似乎并没有受到这扭曲力量的影响，商人们的行商时间，他们上的因果逻辑也没有受到卡洛斯的影响。这是为什么？

    法穆镇的时间在……倒退？他的时间认知也受到了扭曲？

    风声使被克里斯拉开的门“哐”了一声，门外不知等了多久的黑影先是落在克里斯上，然后随着克里斯往一边让开的动作，又落到教堂里的一排排坐席上，被拉得细，断成无数截，跟教堂坐席的淡影合在一起，如同一只狰狞可怖的百足之虫。

    教堂外鬼魅般重重叠叠的黑影将她包围，但她只是微微弯着眸，云淡风轻地看着克里斯。

    黑夜是世界的暗面，祂是原初的错误与邪恶。祂与白昼是时之神的父与母。看来《救赎旧约》里的故事，也不完全是编的。克里斯放手里的教会圣典，看向教堂忽然被“笃笃”两声敲响的大门。

    克里斯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第一次走法穆镇审判塔当天，是旧历十二月十八日。法穆镇的秋收、追已经结束。”

    “我来到法穆镇那天是周二，旧历十二月二日。但是十二月二日之后，我寻找安瑞克线索的那一周……嘶，居然完全记不清了。了十二月，离旧历新年已经很近了，我就应该着急回到坎德利尔了，为什么这么时间以来，我一直都没有什么时间上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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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随法穆镇法师团前往镇东的农场主庄园当天，克丽丝托说，那些农们需要在救赎十七日礼之前，在土壤里埋好料。所以那天是旧历十二月十四日以前。”

    混颠倒的寂无之主，在法穆镇，混颠倒的是时间？《布利闵笔记》或许没有骗他，法穆镇的真相藏在“时间”里，那天他被送“未来空间”里，之所以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或许并不是因为自己不是时法师，而是因为……卡洛斯的力量扭曲了时间空间法则。在法穆镇，过去即是未来，未来即是过去。他无法支未来，是因为他无法改变过去？

    ……几乎没有多少渡会在法穆镇码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