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神明代行者

    “可是这还是不能解释为什么只有我看到了夜里镇民们变成怪的事实, 而其他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异常。”知自己真正的敌人并不是神明本后，况似乎变得乐观了一。虽然在这样的衬托，“冥河之龙”的力量更显大, 他获得了卡洛斯的特别关注这件事，也更显得离奇可怖。但可见的是, 至少其他人的希望不再像之前那样渺茫。

    “探究原因之前, 我们有首先需要考量的事, ”伊利亚维持着严肃的表，曲指将手手背朝地搁在了桌面上, 微微前倾, “这很迫切——你看到的一切，和我们看到的一切，哪一边才是真的, 镇上的人是不是都会在不自知的况变成怪。如果你看到的都是幻觉，那么不用怀疑, 我之前猜测的是对的，你被盯上了。如果你看到的一切是真的, 况更糟。你明白的，陷幻觉的人会渐渐疯癫, 我、卡帕斯，审判廷里的所有人，或许都会疯掉, 最终只能由你一个人去对抗那些邪恶。原谅我实在没法对你抱有信心，不久后, 法穆镇就会从诺西亚地图上消失，成为圣希尔顿河沿途的一片湖泊。”

    克里斯说不半句反驳伊利亚的话，毕竟面对这样的况, 连他自己都没法对自己抱有信心。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伊利亚没有直接断定他遇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他相信，如果换白天的卡帕斯在这里的话，卡帕斯一定不会把他的意见纳考虑。

    “我认为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想到《布利闵笔记》昨晚的表现，克里斯觉得它没理由和自己于同样的幻觉中，它毕竟本质上还不是个活，而且来不小，不应该会被邪恶力量轻易影响，“我还见到了夜里的卡帕斯，卡帕斯告诉我说，白天里的‘死亡’可以让人在夜里依旧保持清醒。”

    “但你怎么确定他不是有等智慧的怪假扮的卡帕斯？你怎么确定他不是在骗你？死亡……我没理解错的话，意思就是，你想让谁在夜里和你并肩作战，你就得杀掉谁，这样他或她才不会在夜里失去自主意识变成怪是吗？可是这个方案完全经不起试错，克里斯，如果你杀的人就此死去了呢？他让你杀的是友方阵营的人，这引导，难不值得怀疑吗？”伊利亚没有被克里斯带跑思维，冷静反问。

    这怀疑很有理。克里斯了一气，垂睛。他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显而易见的是，他和其他人都只会分别秉持自己的观，相信自己的认知，除非他让伊利亚亲看到他所看到的，或者伊利亚让他亲看到“幻觉”消失，否则他们永远都无法互相说服。而要让伊利亚亲看到他看到的东西，照卡帕斯的说法，他要杀了伊利亚。这本经不起尝试。

    唯一的突破只有……

    “说不定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让你看到夜里那些怪事。今晚和我一起在教堂里等米勒夫人可以吗？昨晚史密斯在，她没有来。我有一直觉，她对我们是友善的，你在这里，史密斯不敢来，她或许就会来。”终于将这些事理了一绪的克里斯又重新将目光投向伊利亚。

    “可以，”不所料，伊利亚没有拒绝，但因为他的语气太过客气，这家伙耸了耸肩，“你居然也会对我说‘可以吗’，人果然都应该活得久一，这个世界上还真是什么离奇的怪事都有。”

    “不想让我的拳招呼到你脸上的话，次记得省略后半句，只说你同意就可以了。”见平时那个伊利亚又了，克里斯握着拳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