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他们都在，米勒夫人还会来的话，”伊利亚回看了他一，神显得有些冷酷，“如果能确定一切都是你的幻觉，或者我们在教堂里就不会变成怪，当然也可以这样。但你必须知，万一你认知中的那些才是真的，而且就连教堂也无法压制卡洛斯使我们异变的那力量——到时候在教堂里和我们共一室的你，本不可能撑到有人来救。”

    “我知你在想什么，”伊利亚伸手住克里斯的肩膀，迫他收回目光，“但我们现在连况本都没摸清楚，本无法确定自以为能救其他人的方法究竟是真的在救他们，还是在害他们。这时候，最好是先什么都别，查清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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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要求他先一个人行动的是伊利亚，现在要求他跟着自己的也是伊利亚。克里斯本能想用“你真是比坎德利尔那些夫人们的裙颜还善变”这句话来嘲讽一伊利亚，但在回忆起自己单独行动这两天的经历后，他还是忍住了可能让伊利亚改变想法的言行，意识松了气。

    “是的，不小心被玻璃划到了，”克丽丝托微微倾斜脑袋，她漂亮的金发便落到肩膀上，“不用在意，只是一些小意外而已。那么我先塔了，伊利亚大人，卢卡斯。”

    伊利亚应了她一声，克里斯也跟她过别。克丽丝托走审判塔，克里斯却咬了咬牙，看向一边的教堂：“我们今晚可以把克丽丝托、卡帕斯他们，都一起叫来教堂里吗？一直在外面遭受邪恶力量的侵蚀，他们都会疯掉的。疯掉，然后彻底变成怪。”

    “这层次的讨论，我有资格参加吗？”这段话里暗藏的意思让克里斯到十分意外，“你们都是审判廷的官方法师，而且都是大法师级别。我不仅并不归属于审判廷，而且恐怕连初级法师的法术平都达不到。”

    楼梯的过程中，伊利亚边整理袖边叮嘱他：“你的状态我有担心，暂时你先跟着我，不要再一个人行动了。法穆镇的法师团那边，我会向他们解释。”

    这些理克里斯也不是不懂，但看着那位年轻女法师离去的背影，他还是没忍住攥了攥拳。他想救克丽丝托这些人。他很怕晚了一步，这些人就都会永远变成怪，再也救不回来。

    “准神明代行者？”克里斯愣了一，竟然一时间无法理解伊利亚的意思。

己一个人在审判塔里跑很容易遭到盘问，克里斯很快就自觉跟上了他。

    “现在你要看的人已经看到了，她依然平安。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们先去找卡帕斯商量一接来的计划，史密斯应该暂时不会回到审判塔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我确定，卡帕斯值得信任，他与法穆镇的邪恶事件并没有直接关系。”

    在克里斯和伊利亚往走的过程中，陆陆续续有一些法师穿过最底层的大门，审判塔。因为伊利亚的份，克里斯一路接受各个等级的法师行礼，听了无数声“伊利亚大人”，才来到审判塔的外门。

    “伊利亚大人，”刚审判塔的两人意外碰见了克里斯正想去见的人，克丽丝托上缠着绷带，双目被遮挡，却还是通过某克里斯认知之外的方式确认了前方两人的份，冲伊利亚和克里斯行了个礼，“还有卢卡斯，早上好啊。”

    “我很兴看到你始终保持着这么清晰客观的自我认知，”伊利亚抱臂上打量了他几，然而很快就以严肃的吻接替了先前的玩笑，“但你或许已经是个‘准神明代行者’了，我认为我们应该破例让你参与这场会议。”

    “您的睛受伤了吗，女士？”克丽丝托不记得昨晚的事，依然对他怀有百分之一百的善意。自认伤害了克丽丝托的克里斯完全笑不来。

    “克丽丝托女士。”看着克丽丝托缠住睛的绷带，克里斯绪复杂地皱了皱眉。一方面，克丽丝托的睛受了伤，这证明他在夜间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夜里那只怪真的是克丽丝托。这可以成为佐证自己夜间经历是真的的证据之一，克里斯因此而到兴奋。另一方面，自己伤害怪等于伤害克丽丝托这件事让他觉得十分愧疚。

    克里斯了，迫自己控制住思维不再去想克丽丝托和其他人。

    “我早上醒来就发现您不在屋里，于是就猜测您来找伊利亚大人了。果然，我猜对了。”克丽丝托笑了笑，因为别人看不到那双漂亮的蓝睛，她只能尽力以最大幅度上扬嘴角。

    伊利亚了，眸中的笑意变得有些古怪：“据审判廷里的卷宗记载，被神明亲自打标记的人，或者惨死，或者获得眷顾和恩赐，成为神明在人间的代行者，只有这两结局。‘冥河之龙’一直在放过你，甚至救你，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了。你被他选中了，克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