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法阵

    克里斯把目光转向伊利亚, 不说话了。

    “或者，你们先离开，回去盯着镇上的况。你不是说‘冥河之龙’信徒的年祭要开始了吗？我和克里斯自行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等找到以后，再去跟你们会和。”伊利亚提了一个方案。

    但米勒夫人摇了摇：“很遗憾, 我们去不了什么。我现在只是一个幽灵, 而卡帕斯……他的状态并不乐观。他和镇上所有其他人一样, 受卡洛斯力量的影响已经很严重了。”

    “或许我，有一个方案。”在地上的那一滩卡帕斯忽然抬起了一只手。

    这一声让克里斯、伊利亚和米勒夫人都看了过来。卡帕斯由凹成的脑袋缓缓往缩了缩, 但因为它此时的形态实在太怪异, 没人能看它究竟了个等同于人类哪动作的反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米勒夫人描述的，诸界的‘钥匙’, 应该有一些，足以撬动时空的, 特殊力量。之前听你的意思，是已经找到它了？”

    这个“你”指代的当然是克里斯。

    经过他这一提醒, 克里斯才想起从午开始就没再对自己过声的《布利闵笔记》。他意识摸了摸兜，不知该不该当着米勒夫人的面回答“是”。

    好在克里斯并没有犹豫太久。因为伊利亚抢先替他了决定：“不行！驱使类似的法术品, 都是需要付极大代价的。克里斯现在法术平、神度都不达标，我不同意。”

    “可是‘冥河之龙’信徒们的年祭就要来了，伊利亚大人, ”米勒夫人提醒他，“到时候, 法穆镇会死很多人，后续的影响也可能波及整个南约克瀚地区。在这件事上浪费的时间越多，留给你们后续理其他问题的时间就越少。难你忍心看到那些南约克瀚的无辜群众因为你的决策失误, 而白白死去？”

    伊利亚被他戳中心事，沉默来。

    “别相信他，”正当克里斯决心坦白的时候，《布利闵笔记》的声音忽然在他脑里响了起来，“他一直在诱导你们。”

    “谁？”克里斯愣了一，还以为它说的是卡帕斯。

    《布利闵笔记》却回答：“你面前这个人。”

    克里斯看了一站在自己旁边的伊利亚，又看了一斜侧方的卡帕斯，毫无疑问，站在他面前的人是米勒夫人。但《布利闵笔记》用的人称代词是男第三人称单数——在他的印象中，有自主意识和一定智能的法术造，应该不会分不清人类的别才对。这让克里斯轻微地皱了一眉。

    “那如果我不同意卡帕斯提的这个方案，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从这里去吗？”虽然一直以来，克里斯对《布利闵笔记》和米勒夫人都抱着平等的怀疑态度，但从直觉上发，比较而言，他倒是更愿意相信《布利闵笔记》一。

    “这有难度，但也不是完全不到，”《布利闵笔记》回答，“这里应该是一片虚构空间，很久以前……不对，你现在不能听那些——呃，总而言之，这里是一片以你们所谓的邪恶力量虚构的、并不存在的空间。想要离开这里，或者解决掉那力量的源，或者以其他力量行撕开一空间裂隙，都是可以的。后者相对更加容易一。”

    “要怎么？”克里斯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