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塔？”克里斯皱起眉来，“没记错的话，是我审判日当天去过的那个塔？那尊救赎神像所在的塔单层？”

    德米特尔肯定了克里斯的猜想：“皇帝陛想让你在塔层寻找一份，诺西亚开国之初遗留来的，编号f-a-001的……”

    审判日当天的回忆让克里斯意识有抗拒那个地方，他思索片刻后，一气：“霍朗·奎恩都能把伊利亚的徽章拿来给你们了，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让霍朗去替你们看你们想看的档案？”

    “关于诺西亚初代皇帝尸神秘失踪事件的档案。”

    “那他就信任我了？”克里斯在心里骂了一声“荒谬”。

    “档案？”这样的发展属实是超了克里斯的预期，但比起埃尔二世代给他的事本，此刻还有更重要的问题亟待解决，“等等，盗用审判廷大法师的份权限这事是违反审判廷规章的，你在这里说？审判廷塔的法术领地，所有人的言行都会被监听到，我可不想背上刑期延的风险。”

    克里斯此前想过霍朗靠拢皇族的缘由。作为教会神秘派党派争斗的中心参与者之一，在一定程度上利用外界的势力以便于更好地达成早日掉纳的目的，对霍朗而言也不算奇怪。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在霍朗派与皇族的联盟关系中，主导者是霍朗而不是皇族的基础之上。毕竟从本质上来说，审判廷和教会才是利益共同。作为审判廷的荣誉大法师，为了在廷斗争中胜过纳和教会对着，损害教会的利益，这就是愚蠢了。

    德米特尔愣了一，直到看清克里斯底的疑虑后，他才明白这家伙大概是误会了什么。

要说什么念皇帝陛对诺西亚治理有方，想要为皇帝陛挥洒一腔血的鬼话，这谁都不会相信。说句难听的，诺西亚近百年在位的皇帝个个都是平庸之君。尤其是亚历山大四世和埃尔二世，他们的治国方针还都偏向于利好贵族。虽然在外上不了什么大错，国外的人提起诺西亚时也多半都是夸赞的话，但只有诺西亚人自己知，这个国家实在是一团麻。社会底的矛盾一直积压着，没有一百年也有五十年了。从层阶级走上来的法师们，对贵族和皇族或多或少都有些仇视，当然，他们不至于傻到将这些个人绪暴来，但坎德利尔贵族圈里的每个人都对此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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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克里斯很确定，霍朗绝不是愚蠢的人。所以霍朗派靠拢皇族这件事，就一显得奇怪起来。

    “不用，皇帝陛想看的不是那里的档案，”德米特尔看了一门，似乎是为了确认没有人在偷听，“皇帝陛想知的事，答案在塔。”

    “至少你姓卡斯利亚。在别的地方，卡斯利亚皇室成员的利益或许不一致，但在教会面前，我们的利益都是一致的，克里斯。皇帝陛不相信霍朗能对那份档案里的容完全实话实说，但是你不能不说实话，因为你姓卡斯利亚。”德米特尔没有因为克里斯轻率的态度而到恼火。他住桌面微微前倾，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克里斯没话说了：“那么，他要我看什么档案？塔的构造和布局我还没有完全摸清，至于廷的档案室，据说应该在地。塔我被允许活动的范围，只限于本层。如果你们需要我突破本层的法术禁锢，再摸到地去为皇帝陛看他想看的档案，那可能有些难度。”

    德米特尔看了他一，给了一个克里斯这辈都没想过的暗示：“因为皇帝陛并不完全信任霍朗。”

    “这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事，毕竟我们不是卡斯利亚皇室的决策者，克里斯，”德米特尔没有回答克里斯的问句，也可能是不知怎么回答克里斯的问句，他只是简单地对克里斯份上的提醒，“我们只是皇帝陛决策的执行者。”

    “没人要你去危害伊利亚的事。别这么藏不住绪，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如果次来的人是叶甫盖尼，或者在任何皇帝陛亲临的场合，你摆这副态度，你猜猜他们会怎么？”

    “没关系，都已经打好了。”德米特尔毫无波澜地笑了一声。

    这一次，克里斯倒是难得没有撞德米特尔的说教。在片刻的停顿后，他抬望向德米特尔的睛，眸底淌暗：“我可以皇帝陛决策的执行者，但不是一定会。如果皇帝陛要我的事危害到我的朋友，那么德米特尔殿，您应该很清楚，我不是那么顾念血缘亲的人。”

    这让克里斯捕捉到了一不同寻常的信息：“那份档案，和卡斯利亚家族有关？”

    可是霍朗似乎不这么想。

    见克里斯收敛了表，德米特尔才勉垂眸，放弃了对克里斯的盯视：“皇帝陛只是希望你能盗用伊利亚的份权限，替他查看一份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