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立场

    “诺西亚初代皇帝的尸神秘失踪？”克里斯还从来没听过这说法, 因而到十分意外，“你所说的‘诺西亚初代皇帝’是伊凡一世，我没理解错对吧？”

    “没错。”

    德米特尔显然知克里斯的疑惑从何而来。他并没有等待克里斯逐句发问, 在短暂的停顿后，便主动对自己的上文解释：“新历2673年, 伊凡一世在与冬特民族——也就是今天的温林顿人——的战中大败于冬特领军, 不得不带着自己仅剩的三万士兵回到赛宁米耶。自那以后, 失去斗志的伊凡一世旧疾复发，卧床不起, 次年二月即病逝于尚未建成的坎德利尔皇城。你一定想说, 据历史资料记载，伊凡一世在死后正常葬皇陵，而诺西亚的卡斯利亚王朝从来没有传过皇陵被盗的言。皇帝陛忽然在这时候让你去找寻一份有关‘伊凡一世尸神秘失踪事件’的档案, 听起来很像是在开玩笑。”

    克里斯没有回话，但德米特尔据他的神判断, 这家伙大概在心里憋了一句“你知就好”。

    伊凡一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诺西亚的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对于诺西亚的民众而言, 皇位上的人是叫“伊凡”还是叫“埃尔”其实并不重要。只要税率、价等等一些与他们切相关的东西没有发生改变，那么不坎德利尔在上的政客们究竟在为什么争斗, 对他们来说都是完全不值得关心的事。受过教育且对国家历史有一定了解的人或许会知伊凡一世的生平，但大多数诺西亚人能记得诺西亚的初代皇帝叫伊凡·卡斯利亚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时间是残酷而公正的，来自索德里新洲极北的风霜会一视同仁地掩埋这片大陆故日一切伟大或渺小的。更何况是一桩没有被传扬, 甚至为前人有意隐瞒的皇室秘闻。

    德米特尔很能理解克里斯此刻的心，因为在被埃尔二世告知这个秘密的时候, 他的第一反应也和克里斯一样。

    是质疑。

    但埃尔二世回应了他的质疑，就像他此刻回应克里斯的质疑一样：“诺西亚建立之前，索德里新洲始终笼罩在战争的影之。当时的新洲北, 国家秩序崩坏，无数野生法师世，导致原先的冷兵冲突，演变成了以法术为主导的战争。你认为，伊凡一世一个不会法术的普通人，是怎么到在那个野法师林立的时代脱颖而，甚至还建立了诺西亚这个庞大的帝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