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尔冷笑一声。以他对克里斯的了解，他可以肯定克里斯刚刚一直在走神。但他毕竟不能无时限地待在审判塔陪克里斯聊天，而克里斯是否相信伊凡一世的尸曾经神秘失踪，至今落不明也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克里斯将埃尔二世代的事记住，并且乖乖照埃尔二世的吩咐去了，这就够了。

织，但因为在穆拉特之前，克里斯几乎从未从别的地方听到过相关的概念，他一直以为这二者在诺西亚的势力并不壮大。他们只是偶尔现在一些边境地带或是某些穷乡僻壤。但此刻德米特尔不经意提及的往事却暗示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可能——菲拉德林的势力或许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单薄。

    “有步，这次居然能赶在我声之前发现我了。”穆拉特自影中显

    “我说完了，”德米特尔皱了皱眉，发源自灵魂的质问，“你真的有在认真听我说了什么吗？”

    黛丝丽显然有什么话想对克里斯说，但又碍于场合不好开，也只是微笑着同克里斯挥了挥手。

    作为一个不受官方承认的法术组织，他们居然能渗透坎德利尔……坎德利尔作为诺西亚的首都，毫无疑问是最受救赎教会重视的教区。不是世俗意义上，还是神秘意义上，教会对坎德利尔的控都是诺西亚全境最严格的。

    朦胧、虚幻，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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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德米特尔没有等送他上塔的法师过来促，甚至没等克里斯问完想问的问题。光影在门开合中叠片刻，再迅速归于沉寂。没能叫住德米特尔的克里斯跟到门，握着门把手与已经站到回廊边缘的德米特尔对视一，又看向黛丝丽，终于还是咽回了多余的语句，轻轻同回过来的黛丝丽挥手告别。

    “我当然认真听了。”克里斯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没有认真听完，听到一半就开始想别的事，本没注意德米特尔说了什么了。

    ——不意外的话，就要三年后才能再见了。

    “嗯？什么？”克里斯意识应了一声，目光回移才意识到对面的德米特尔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走神，“啊……抱歉，你继续说。”

    外间的日光透过审判塔的窗，温柔地落在黛丝丽和德米特尔的发梢，使得他们二人的形廓变得有些模糊，仿佛一段被时间斑驳的、只会存在于回忆中的某影像。

    “不怎么样，在你塔之前，审判廷应该不会再允许塔外的人来看你了。这一次是皇帝陛向教会争取来的特许。记住他代你办的事，希望三年后，你能带着他想要的答案一起塔。”

    一直目送黛丝丽和德米特尔消失在回廊之后，克里斯才阖上门，掩心底那轻微的惆怅，将目光投向房间角落的圆桌：“老师。”

    菲拉德林的势力居然能渗透这样的坎德利尔，甚至还将自己的行踪隐藏得那么完……这实在是有超克里斯的认知范围了。

    “克里斯？”

    虽然平时和自己这个二哥的关系并不亲近，甚至算得上冷淡，但此刻看到德米特尔略有不满的表，克里斯还是到一阵微弱的心虚。

    见德米特尔已经在准备起离开了，克里斯终于意识到了问题：“什么？你还没告诉我那份档案在层的……”

    “没人知它在哪。你不是成为法师了吗，总该会占卜寻吧？皇帝陛给了你整整三年，时间很宽裕。所以相应的，过程中的问题你自己去解决。他要的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