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档案？”卡帕斯差从椅上摔去，当即就一副要逃跑的架势，可惜他的右臂还被克里斯抓在手里，“你知存放在塔的都是些什么样的档案吗？历来保密程度最，事关审判廷基的档案，才会被存放在当地审判廷中央塔的最层。偷层的档案？你……这个世界还是很好的，别这么想不开。”

    事关审判廷基？伊凡一世尸失踪的事和审判廷的基能有什么关系？克里斯觉得有些荒谬，但也没有立时放弃：“我也不想的。可这是埃尔二世的吩咐。卡帕斯大人，你既然不想加霍朗·奎恩的阵营，也不想成为纳·劳斯的附庸，选择了和我结盟，那你应该知，我姓卡斯利亚，和我结盟，就必然要在某些方面受制于皇室。”

    “埃尔二世吩咐你去偷层的档案？”卡帕斯的表更凝重了，“他想什么？”

    克里斯看了一卡帕斯的表，放开了他的右手：“既然我们是盟友，我也不隐瞒你什么，给予你足够的信任。这是我对盟友的诚意。我是在科拉隆的某影响向审判廷自曝的法师份，此前，一名来自‘葬歌’的禁忌法师试图将我掳回索密科里亚，但并没有成功。我的法师份暴后，一贯不喜我这个小儿的埃尔二世一反常态，为帮我脱罪了许多努力。据我猜测，他多半是觊觎教会审判廷法师团的力量，想要将其收归己有，把审判廷变成诺西亚的‘白骑士团’。而在这个过程中，他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一个他认为可以为他所用的人推上审判廷的最位——一个说一不二的位置。我自曝法师份这件事，正好将‘我’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选送到了他面前。所以现在，在埃尔二世和审判廷其他法师的里，我就是一个皇室放在廷的傀儡。”

    “你不像是个能甘心傀儡的人。”卡帕斯很难想象这样的场景。

    克里斯并没有否认卡帕斯的评价：“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相信我会乖乖皇帝陛的傀儡。而皇帝陛将我送审判廷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法师团这把剑，从教会手里，拿到他自己手里。”

    “所以他让你偷的那份档案，和这件事有关系？”

    “或许吧。”

    克里斯想了想，不太确定地皱起眉：“他说的是让我寻找一份和‘伊凡一世尸神秘失踪事件’有关的档案，但你又说，层的档案多半事关审判廷的基。所以……现在这份档案看起来不那么简单了。”

    卡帕斯看着克里斯的睛，沉默了好一会，才重新开：“比起那份不知藏着什么秘密的档案，我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克里斯殿，你对审判廷法师团是什么态度，你认为法师团应该被皇室掌控吗？”

    这个问题让克里斯愣了一，好像又回到了穆拉特质问他是否在教会和皇室之间选择了皇室的那一天。

    但面对卡帕斯，他显然可以更坦诚一些：“卡帕斯大人，你也知我并不愿意埃尔二世的傀儡。就像你在霍朗和纳之间选择了我一样，在皇室和教会之间，我也可以选择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