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轻轻摇了摇：“我并不是说我们不能对这件事有所反应，只是或许不能选择那么常规的路径。伊斯顿、阿尔瓦关联叶甫盖尼的走|私案一旦被审判廷知，就瞒不过皇帝陛的耳朵了。届时事的发展必将偏离我们的本意，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皇帝陛知叶甫盖尼闯的祸，以免他急着给叶甫盖尼抹除罪证，反而间接帮邪恶组织的人掩盖了行迹。更何况，以教会审判廷当今的疏漏程度，能不能瞒得住秘密，会不会漏什么消息，导致温林顿政府最终嗅到走|私案的风声，这也不好说。”

    “那不是我想不参与就不参与的，”聊了这么多，克里斯也渐渐放平了跟德米特尔对话时的心态，“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或许我上的确背负了什么与众不同的命运。那伙邪|教徒很早就盯上我了，有些事我没办法逃避。哪怕我再想逃避。”

    德米特尔底浮现一丝犹豫：“我不希望你参与这些事。”毕竟他会主动向克里斯提供与伊斯顿、阿尔瓦有关的信息，原本也只是为了通过接上之前的话题来缓和尴尬的气氛。

    原来克里斯什么都知。

    德米特尔转过，目送克里斯背影消失在转角的片刻间，听到风中传来一句不真切的轻叹。

    德米特尔地看了克里斯一：“不用。审判廷势力关系错综复杂，不像罗德里格公爵府，凡事……以你自己的安危为重。”

    克里斯垂眸避开德米特尔的视线，这让他底落一片灰蒙蒙的影：“我也不确定为什么，只是有一定的猜测。也许一切要追溯到我成为克里斯·卡斯利亚之前，追溯到我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时候。不过法术层面的事，我解释不清，而且即便解释了，你或许也没法全听懂。”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德米特尔也实在找不到继续劝说克里斯的余地了。趁着晚间的风将这间会客室的门开，他也侧半步，给克里斯让开了去的路：“世俗面、政府，贵族圈里可以解决的分我会负责。如果遇到和邪恶组织有关的分，或是需要寻求法师之能的协助，我再通知你。”

    “什么意思，转生论？”德米特尔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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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沉思了好一会，才终于认可了德米特尔的说法：“那照你的意思，选择不那么常规的路径，我们应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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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阖眸受了一自己与《布利闵笔记》的共鸣。从他审判廷开始，每月的“塔诅咒”结束后，《布利闵笔记》就会陷一段时间的虚弱状态，期间克里斯虽然仍能知到它的存在，却无法与它行。但随着自己法术修为的，克里斯明显觉它每次陷虚弱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布利闵笔记》正在慢慢恢复——恢复到它跟在布利闵边时的状态。

    ——是给他先前那声“对不起”的答案。

    “虽然事还没聊完，但我今天好像该走了，”意识到天已经全暗了后，克里斯才终于收回放在德米特尔上的目光，动作幅度极小地朝德米特尔行了个礼，“审判廷要求廷法师每天都要汇报外行程，我得留时间慢慢散步回去，把今天的活动容编得严谨一。不你希不希望我参与对那起走|私案的调查，我都会参与。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跟我分享你的计划，我也尊重你，我可以自己另外想办法。”

    “看在你回诺西亚以后一直在为我闯的祸兜底的份上，我原谅你了，二哥。”

    克里斯沉默了一，旋即侧过目光：“谢谢。”

    作者有话说：明天的更新可能还是推迟到后天双更。（混账，你日更了个甚么）

    德米特尔沉默了来，也不知究竟听没听懂克里斯的意思。

    “没什么，”克里斯笑笑，将双手踹法师袍的衣兜里，“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的认知中我只是克里斯·卡斯利亚。其他什么东西认为我是谁，希望我是谁，跟我就没有半关系了。虽然事实证明他们的想法会让他们追着我不放，给我带来一些麻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不怎么样，我只认可我是克里斯·卡斯利亚，所以我必须要和他们对着。”

    如今克里斯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法术基础知识十问有九问答不上来的克里斯了，在穆拉特的教导，整个审判廷也许很难再找得基础理论比他还扎实的法师。为《布利闵笔记》现任契约主的他最能受到《布利闵笔记》里所蕴的力量有多大。这一切足以印证克里斯在“谎言”的幻境中获取到的一条信息，布利闵是他那个时代最为大的地上生灵。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嘱咐过的克里斯到一阵不自在。片刻的迟疑后，他在错离开的前一秒微微俯首，压低语调“嗯”了一声：“知了。”

    “他们盯上你了？为什么？”即使知“希伯普利”预言的存在，德米特尔也没能第一时间往那方面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