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esp;&esp;见克里斯乖乖闭了嘴，拉厄芙也没再多提“天外”的事：“好奇心对于学者们而言是优良品质，但在法师们上就不一样了。我能逃过神罚和暗渊的侵蚀，是因为得到了‘天外之音’的眷顾，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付了极大的代价，所以但凡不是无路可走，我都不推荐任何人去主动探寻那些‘天外之音’。聊那些东西，不如聊回我亲的老朋友们上。”

    &esp;&esp;“关于我那几位老朋友，也就是你兴趣的另外五名大天使。‘新生’赫勒斯你应该很熟悉了，祂在旧世界倾覆后本该陨落，却不知为什么，竟然被暗渊保留了最后一意识残余，以‘救主’的名号重现于世。‘审判’天使玛赫希娅，在我们那个时代又被信众称为裁决者，祂持有分‘语言’之神赫尔德亚的残权。神罚降世时，神王自的状态也不怎么样，所以当时仅只收回了赐予我们的拟神格，并未拿回全的旧神权柄，我猜赫尔德亚的残权还在玛赫希娅手里。祂执律法、审判裁决，是至公义的维持者。”

    &esp;&esp;“沙利加被称为‘文明’天使，文明的见证，那时的人们视祂为神世界的指引者。祂曾持有大地之神的残权和另一分赫尔德亚的残权，但随着祂的陨落，这分残权应该已经重化为神之，逆回本界之。我怀疑这分权能最终被暗渊捕获，落到了那四位手里。本时代洲人信奉的‘文明起源’似乎与祂有关，却不是祂，很可能是某些东西冒用了祂的名号，以此达成什么特殊目的。”

    &esp;&esp;“赫拉多尔的名号是‘蒙昧’天使。从前总是听祂抱怨这个名号难听，其实‘蒙昧’只是人们谬传的简称。祂的完整称谓应该是‘蒙昧伊始之薪火’，祂是最初的智慧，是布者、破除痴愚者。祂曾拥有生命与天空的残缺神权，但祂早在末日的神罚降临前就已陨落。至于这分权能去了哪里，我也不太清楚。”

    &esp;&esp;“斐波契是掌‘创造’的天使，那个时代的人们奉祂为工匠之神，祂……老实说，我怀疑祂是那场谋划中的告密者。祂是六大天使中为人最沉的那个，我从来没看透过祂，也不清楚祂的力量来源。我们六个序排列，‘蒙昧’、‘创造’、‘文明’、‘忏悔’、‘审判’、‘新生’，排序既代表着各自的能力低，又暗合我们成为大天使的时间早晚。赫拉多尔和斐波契是神王最早的追随者，祂们或许早在那个世界诞生之初就已经被神王选中。赫拉多尔为天使，斐波契为次天使，告密者大概率是祂们中的一个。”

    &esp;&esp;拉厄芙叙述完，便从回忆中离，默然看向克里斯，等待克里斯挑拣重细节发问。克里斯思索片刻，抬起一指：“如果告密者是祂们中的一个，那为什么祂们都死在了那场神罚浩劫当中？对于你们而言，告密者是叛徒，可对于时之神而言，那家伙应该是功臣才对。”

    &esp;&esp;“那是我们人类的逻辑，”拉厄芙低垂着睑，光模糊了祂底的绪，“可神王不是人类，祂甚至比其他旧神还要淡漠，祂是绝对的神神。况且祂还受到了暗渊的污染。”

    &esp;&esp;克里斯明白了：“祂不在乎人类认为的是非对错，只在乎背叛之罪。所以，神罚降临了。”

    &esp;&esp;“没错，神罚降临了。赫拉多尔、斐波契和沙利加在那场浩劫中陨落，赫勒斯、玛赫希娅却因为位格较低，受到暗渊的影响较重而保留了一分的疯狂意志。我在‘天外之音’的指引自毁求全，在新世界诞生后被唤醒。这就是我要给你的第三个答案了：唤醒我的家伙，是时之天使。”

    &esp;&esp;“又是祂！”克里斯竟然一也不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