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很封闭，不说话。基地的住所不多，他就和季衍一个房间，每次季澜路过，透过半掩着的门往里面看的时候，就看到他面对着墙一个人静静地坐着。

    季澜很少见到迟夏。准确地说，是他很少现在人前。他和季衍总是成双成对地现，季衍会弯腰特别温柔地和他说话，然后迟夏直视前方，通过微微地表示自己的想法，从来没开说过话。

    后来迟夏渐渐地愿意说话，对象也仅限于季衍一人。

    季澜的印象中，迟夏就和她说过一次话。

    那时候，基地中有人又经过落掉了其他世界，这件事给了科学家们一些启发。

    小世界也是世界，由各各样的能量构成，本质上来说是类似于平行世界一样的存在。既然这个世界已经不适合人们生活，那就搬迁到其他世界去。

    但是目前的现有手段只能让人的神到小世界中，人的躯还是会留在主世界，变成类似于植人一样的存在。

    所以需要有勇敢无畏并且富有智慧的人小世界，探索让人的其中的方法。

    不过先前落的人都有来无回，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谁也不知那些小世界是什么样。

    风险，对于他们来说是无限大。

    季衍还是去了，临走之前，他了自己一手研发的，还未正式经历过测试和使用的神涉装置。

    他朝自己的脑里加了一锁。

    密钥则是「来自主世界的神」。

    密钥将锁解开之后，他就可以想起这分被他锁起来的记忆，在彻底迷失后也有机会觉醒。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所以在许昭和他接之后，他才慢慢觉醒。

    “现在实验发展到第三代，我们已经掌握了随时小世界的方法。”季澜解释，“我们发现和小世界规则对抗的最本质质就是神力，还研究了寻找落的装置。”

    “所以我们组建了一批经过神力训练的特工，负责前往各个小世界带回第二批志愿者。”

    “好了，好了。”

    许昭的声音突然从门飘了过来，上扬的尾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夸我的话就让我自己来说……我是同批次里测试成绩最优秀的特工，所以我编号为a，并且一次接了两个任务。”

    许昭走到迟夏床前坐：“刚回来这里还适应吗？”

    迟夏犹豫一，了。

    他应该在这个世界里和许昭没见过面，所以本能觉陌生，但是脑却告诉他他们其实很熟，这让他现在有诡异的割裂。

    并且许昭好像比他小了五十岁，虽然容貌上看不来，但他总有一朋友变小辈的奇怪觉。

    “你恢复地怎么样？”季澜问。

    “早就好了，”许昭满不在乎地甩甩手，“倒是你们，在说什么我不知的事呢？让我听听。”

    “我在回答迟夏的问题，并且告诉他一些我哥哥的过去。”季澜转过，“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迟夏：“季衍了小世界。”

    “啊，对，那段时间我在休眠，也是来之后才知，包括哥哥在的第一批志愿者，已经迷失在小世界中。”

    “我们接过了他们的工作，准备组织第二批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