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雨想起什么，问他：“你去过教坊司没？”

    赵秋看了李璟珩一，后者低，蹩脚地握着笔，一笔一划、刻地写字。他说：“啊，想知啊？”

    宋青雨摇，说：“也没那么想。”

    “你过来，我便说与你听。”赵秋屈起一指，敲了敲窗沿，“你在里，我不好说话。”

    宋青雨想了想，还是起跟他去了。

    南书房不大，四四方方的院，书堂坐落在最里，中间是那棵遮天蔽日的槐树。这会儿没人，除寂静，风声潇洒。宋青雨转过游廊，扯了扯赵秋的衣袖，：“赵兄，这是去哪？”

    总算无人，赵秋停来，低着瞧他。宋青雨其人，人如其名，好青，衣衫是一儿的青，天青蟹壳青，不重样。他人又生的白皙，被这山明秀的青给衬着，像剥掉壳的笋，温秀气。

    “你不是问我去没去过教坊司么？”赵秋看着他，说。

    不知怎的，宋青雨闻到了一线香，像日底熏的燥的木，温和松。他抬，赵秋俊朗的面目已不甚明晰，只好有模有样地说：“你自然是没去过的，你成日跟我呆在一，哪有那闲工夫。再者，你若是去了，我便一状告到你爹娘那儿去，叫他们打断你的。”

    “呦呵，好厉害。”赵秋目光移，定在那丰鲜红的上，抬手抚，“家有夜叉，便是给我天大的胆也不敢去。”

    他附吻了上去。

    李璟珩睁大了。

    他躲在暗，大睁着，看宋青雨被赵秋吻的节节败退，的站不住，贴着墙要去，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

    空中飘着甜腻腻的香气，那是比无边更诱人的信香，是独属于坤泽的香气。

    赵秋一手环过宋青雨的颈项，拨开他的发，侧脸去吻，用尖牙去戳，宋青雨耐不住，发一声颤抖的低。

    李璟珩蓦的攥了门框，连指甲都嵌了门里，崩裂的木刺扎破手掌，他恍若不觉，只死死盯着那块被赵秋叼嘴里的。

    那里原本该是白皙光的一片，此刻落几排浅密的齿印，像零落在雪里的梅。

    那一瞬间，他想杀了赵秋。

    一直回了南书房，宋青雨的脸还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