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房里重新安静来。

    但已经不是刚才那安静了。

    许清嶙收回手。

    手指从她上离开的时候，指腹在她的肤上多停留了一秒，像舍不得。

    陈咿慌地低。

    许清嶙想了想，拿起自己的那杯咖啡起，又看了一缩成一团的陈咿，嘴角弯了一。

    他说：“我去看看团找我嘛，明天再给你录视频。”

    陈咿抱着膝，坐在那，没有抬，只是轻轻了一：“哦。”

    许清嶙从镜里看着她，一步步离开了。

    他来的时候，李未孤正撑着栏杆烟，青白的烟雾从他指里升起来，被晚风散。他的表在暮里看不太清，但那孤独的拒人千里的气质，隔着好远就能觉到。

    许清嶙看了他的手，李未孤心领神会，直接把烟掐了。

    许清嶙这才走过去，两个人一起楼。

    楼梯间漆黑，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一盏一盏地灭掉。

    迎面果然遇到负责开幕式的李老师，他们对视一，等走楼，李未孤才说：“你也不练练举旗，天天往这边窜。”

    他没有问刚才在舞蹈房里看到的那一幕，许清嶙一笑，把手兜里，步不不慢：“举旗有什么好练的？还没走方队技术量。”

    李未孤想起他和江雾在场上训练举牌的样，慢吞吞地说了声：“也是……”

    “对了，我让你帮我买的东西买到了吗？”许清嶙看了李未孤一。

    李未孤，从兜里掏一个包装盒：“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儿。”

    许清嶙笑了：“谢了。”接过来，打开看了。

    李未孤问：“你找这个什么？”

    许清嶙说：“你现在还不用知。”

    李未孤没再问，他就是这好，该问的懒得问，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走远，很快又聊起别的话题。

    许清嶙为人随，可又说一不二，说不练习，就真的是直到开幕式那天一早，才摸到旗杆。

    也是第一次主动对季诗说：“别上早自习了，提前去练练吧。”

    季诗欣喜若狂，自然是一万个答应。

    了教室，二人走到楼，楼梯的时候，许清嶙却住了脚，他没有往走，而是往上看了一：“去天台上练也行，人少，又空旷。”

    说着，不等她答应，抬脚就往楼走。

    季诗怔了怔，想到去场还要走那么远，太费时间了，许清嶙一定是嫌麻烦。

    她没有怀疑，答应来，小跑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