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嶙不想废话。

    他看着季诗, 不假思索地问：“你把陈咿绊倒了，故意害她受伤，我理解你这人不会有什么愧疚心, 但你就一不害怕吗？”

    季诗脸上的血像被人走了一样, 瞬间凝固来，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

    她意识到, 许清嶙是故意把她引到这里来的。

    天台上风很大，得她的发四散飞舞, 有几缕粘在了嘴角，她借着把发拨开的动作, 把表切换，她很快就扬起了一个轻松的笑：“你在说什么呀？什么愧疚，什么害怕, 还有，我什么时候绊……”

    “你胆真大。”许清嶙声切断了她的话，一嗤，“居然还敢跟我来这儿。”

    他站直了, 把手从兜里来, 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近，他这天穿得是礼服款的校服，鞋踩在泥地面上，发沉闷的声响，一，一, 尤其有压迫。

    他说：“就算你不怕陈咿报复，觉得陈咿的手段对付不了你，可我呢？”

    他在距离她一米之外的地方停来。

    这个距离很微妙, 刚好够他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也刚好把他上散发来的那压迫放到最大。

    他的表冷冷的，一丝笑容都没有。

    季诗看他如此严肃，心早就了。

    但她的表还控制得很好，她想了想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看上去是真的很懵，“是不是有人说什么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还需要别人挑拨？”许清嶙嗤地笑了一声。

    这句话太过讽刺，季诗的脸一就挂不住了。

    她原本有一箩筐可以辩解的话，此刻却全都糊在咙里。

    许清嶙不说话，直盯着她，想看看她还能说什么来。

    季诗在他的注视，险些就要失态，她迫自己不躲闪，声音染上几分不知所以的无奈和疲惫：“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我们还练不练？不练的话，我还要回去上自习。”

    她脚步动了一。

    “你以为你还走得了吗？”许清嶙不不慢地问。

    季诗一怔，猛地看向那扇铁门，门闩的位置，有一把崭新到发亮的银小锁。

    她本能地生一丝恐惧，看向许清嶙，难以置信地问：“许清嶙，你要什么？！”

    许清嶙一瞭，懒洋洋地看向她：“你猜？”

    季诗定了三秒，冲到门，伸手拽了拽门锁，金属的把手在她掌心里晃动，发哐啷哐啷的响声，却纹丝不动。

    她顿时生了喊人的念，声带已经绷了，可又把脱而的话都咽了回去。

    因为她知，一旦叫门，她就和许清嶙彻底撕破脸了。而撕破脸的代价，对她来说，比此刻的需要面对的，更让她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