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陈咿相信许清嶙, 但是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晚上返校上晚自习的时候，她买了两杯喜茶，很自然地把其中一杯放到了许清嶙的桌, 随地说：“茶不白喝啊, 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晚自习还没开始，教室里的人稀稀拉拉的, 有的在吃晚饭，有的在补作业, 有的趴在桌上补觉。

    许清嶙那会儿刚坐，正翻箱倒柜地找要的试卷, 听到陈咿的声音，他停手所有的事，抬起来看向她：“什么问题, 还得用一杯喜茶来换？”

    他拿起那杯茶，用戳开塑封，抿了一。

    陈咿从他后面穿过去，到自己位上, 把书包放, 边说：“少来，我哪次买没给你带？”

    这是实话，他们两个经常互带茶。

    许清嶙笑了：“是是是，所以是什么问题？你快问吧。”

    陈咿压低了声音，微微往许清嶙的方向侧了侧，才问：“你和凌秋波怎么了？”

    她说“凌秋波”三个字的时候, 语气很平，没有刻意加重，也没有刻意回避, 就像在说一个普通同学的名字。

    许清嶙听完之后有儿惊讶：“嗯？”

    陈咿不能说是江雾发了视频给她，便说：“我路过那家琴房，不小心看见你俩在一起。”

    许清嶙，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他的表没有太大变化，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手里那杯茶上：“没什么事儿。”

    语气轻描淡写，但陈咿听得来，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他不打算再往说了。

    她也不是个刨问底的人，只说了一声“好”，没有追问，也没有不兴的表，拉开书包拉链，准备把书闹来。

    “许清嶙有人找。”靠近后门的男同学突然喊了一句。

    许清嶙和陈咿同时回——

    居然是凌秋波站在门。

    她穿校服，领敞开，脖上细细的锁骨链，她的发散着，柔顺地垂在肩，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温柔了许多，但眉之间还是带着那藏不住的明艳。

    她先是看了看陈咿，那一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后移开了，把视线挪到许清嶙上，对他了，笑了笑。

    陈咿意识看向许清嶙。

    许清嶙面平静，想了一，什么都没说，站了起来，把茶放在桌上，朝后门走去。

    不一会这两个人同时消失在教室门。

    后门开着，走廊里的穿堂风来，带着初夜晚特有的凉意，动了靠近后门那一排的书页，哗啦啦地响。

    有人向陈咿打听：“我没看错吧？一哥怎么和隔班班走了？”

    斜后方的女生也凑过来问：“你俩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