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t跟你个杀人犯是同志？！】

    “那王全力的死呢？他虽然也是艾滋病患者，但以他在医院染科主治医生的份、收和医疗条件，应该用不着，也不会相信你们那个所谓的试药吧？他为什么会卷其中，最终被杀？”

    胡方了鼻，脸上一丝破罐破摔的讪笑：

    “他？他本来和我们算是一伙的，不过至于他为什么会死，田博和我说的是他知我们杀了人，想去报警。”

    “什么意思？说清楚！为什么你们是一伙的他还要去报警？”陈彬的眉皱起，“如果我没有猜错，王全力上的艾滋病……应该是你传染给他的吧？”

    胡方猛地顿住了，脸上的讪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愕然，他瞪大了睛看向陈彬：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这件事……这件事就连王全力他自己，直到死都不知！”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审讯室里炸响！

    “你是说，连王全力他本人，都不知自己染了艾滋病毒？”

    秦红星刚调来南元市局，案前期侦查工作并不了解，不过看着旁王志光和江文杰听到这话都睁大了，结合审讯的容，对于王全力的况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没错。”胡方坦然承认，“从始至终，直到他死了，他都以为自己只是参与了一个能赚外快、还能帮助病友的互助会项目。”

    “他不知自己得了艾滋，那最初为什么会和你们结伙搞这个互助会？”陈彬追问，“因为钱？”

    胡方了，不置可否：“对。我发现你聪明的，这个案……该不会主要就是你查来的吧？”

    陈彬没有理会他这无关的试探，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死死锁住他：“不要聊这些废话！聊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怎么把他拖的？‘互助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要聊起来，那就说来话了……”

    “那就话短说！”一旁的江文杰不耐烦地喝。

    “短说不了。”胡方竟然直接了回去，“有些人关系你们不知，我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妈的！”江文杰的火气噌的一声又上来了，他猛一拍桌站起，“是不是我们给你好脸给多了？给你罪立功的机会，你他妈还在这拿腔拿调？！”

    “老江！冷静！冷静！”

    王志光赶起拦住他，宽：“先让他把话说完。”说完，他狠狠地瞪了胡方一，示意他别再耍样，赶代。

    “我刚刚不是代了，田博和我们也是同学。

    其实……最先好上的，是他们俩。”

    他看了一警察们的神，继续说：

    “王全力得帅，学习成绩也好，我也暗恋他，但是我没敢说，怕连朋友都没得。

    不过田博不一样……当时大一刚分寝的时候，我看着他的睛，就知我们俩是同一类人。”

    “田博胆比我大，有一次我们宿舍一起去聚餐，大家都喝多了，王全力就和田博……后来，他们俩就慢慢好上了，地恋，持续了时间，直到毕业。”

    “这些陈年旧事和现在的案有什么关系？”王志光忍不住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