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说他这辈就是被这个艾滋病给彻底毁。

    我想着反正我都这样了，没了工作，总得活着，就……了伙。”

    发现王全力不知为什么就突然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我以为是我传染给他艾滋的事暴了，但没想到他居然二话不说就跟在林里的田博发生激烈争执。

    他继续冷声追问：“好，既然你承认了罪行，那现在告诉我，关于田博潜逃，你有什么线索？他在莲城有什么可能的落脚？或者，他能投奔什么人？”

    “也就是大概12月18号左右，田博找上我，说他的cd4指数已经只有20了……cd4可以理解为免疫细胞，简单来说就是晚期，没几天好活了。

    说到这里，胡方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悔意，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胡方努力解释：“田博这个人很独，也很小心。他平时本不住在蓄山库那边，那里只是我们办事的据。平常我也联系不到他，只有每周一，他知那天可能会有新人来试药，他才会主动现。这次他突然山，也是因为临时有急事，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只把另一个病患铐在厨房，人手会更充足……”

    两人说着说着就动起了手，田博的型自然打不过人大的王全力，或许说是脆让他打，田博都没怎么还手。

    先是我把卞初珍的尸从山坡上推了去，然后返回土屋准备搬运卢益益尸的时候……

    他又想到米泽雇凶杀妻的案，卢益益到底是好人是坏人这不好去评价，但至少差错间，了件好事，收了钱却没杀手，反而将卞初珍送到了在他认为相对安全的蓄山库……

    陈彬压怒火，知现在最关键的是抓住田博。

    胡方抬起，回应：“当然能。反正我们都是快死的人了，撒谎、诬陷，对我还有什么意义？我现在只求一个痛快，或者……少受罪。”

    “但是我是神经科的，手底本没有艾滋病人。

    这话无意间又印证了他们行动时的仓促和计划外因素。

    “没有。”胡方

    “本来这样……也相安无事。

    陈彬立刻抓住一个关键追问：“你的意思是，你们之前并没有发现我们警方已经包围了土屋，准备实施抓捕？”

    “案发当晚，我们行动完后，准备抛尸。

    “后来，王全力大概是打完了，发完了，转准备离开的时候……田博他就……”

    这时，陈彬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王全力妻傅青那悲痛绝的脸庞，还有她怀中那个尚在襁褓的孩。

药，其实也能挣钱。

    但后来，田博和我说，凭什么我们俩都得了这个病，被毁了，就王全力跟个没事人一样，结婚生，升职加薪？

    胡方了一个挥击的动作，语气平淡却令人骨悚然：“拿着那把锤，从背后，直接敲死了王全力。”

    “胡方！你刚才说的这些，包括田博是主犯、杀人过程、动机，还有车辆凶这些细节，你能为你说的每一句话负法律责任吗？！”

    他心里不平衡……被他蛊惑的，我就……我就又和王全力好上了，故意……传染给了他。”

    我们就想到了王全力，他在染科，病人资源多。

    他想要解脱，但在解脱之前，他也要帮这些同病相怜的人解脱，让这些人不用再受折磨。”

    我们就又联系上了他，说可以个【艾滋互助会】，名义上是病友互助，实际上可以拉人来试药，还能给他提成。”

    我想上去帮忙拉架，都被田博喝住了。”

    “你们谋划了这么时间，关系好到可以一起杀人分尸，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知他可能去哪儿？！”

    一难以遏制的无名火骤然冲上陈彬的心：“没有意义？这就是你们随意残害他人生命的理由？！你们觉得自己活不了，就有权力决定别人的生死？把杀人化成超度？胡方，你曾经是救死扶伤的医生！”

    胡方被陈彬骤然爆发的怒斥慑住了，意识地吞咽着，低，不敢再与之对视，彻底沉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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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方摇了摇：“说真的，我不知。”

    “也就有了后来我们商量的那个……超度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