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默默盘算。

    两三千元，在九十年代初绝不是小数字，凶手团伙若真是图财，且特意瞄准了这个行当，那么能轻易拿或承诺这个价位的人，本就备了引“特服”上钩的资本。

    陈彬继续问黑黑，语气仍是闲聊般的随意：“你们这儿平常拍走魁的，都是些什么人？你熟吗？”

    黑黑几乎没怎么想，顺着话就答：“熟啊！基本都是常客，几位老板隔三差五就来捧场，脸儿都认熟……”话说到一半，他忽然觉不对劲，笑容僵了僵，神里多了警惕，看向陈彬：“大哥，您……问这个嘛？”

    话音未落——

    “砰！”

    一声响，歌舞厅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接着，杂沓而有力的脚步声如般涌了来。

    音乐还在喧嚣，但场的腾瞬间被掐断，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尖叫。

    十数名穿着便衣、但行动迅捷利落的影快速分散，控制住各个和楼梯。

    明亮的战术手电光划破暧昧昏暗的厅堂，照亮了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

    “抱！蹲！”

    黑黑的第一反应是【有人闹事砸场】，脸一沉，就要摸向腰间别着的对讲机招呼人手。

    可他手刚抬起一半，手腕便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攥住，接着“咔嗒”一声轻响，冰凉的传来——一副手铐已经锁在了他腕上。

    他愕然转，正对上铐他的陈彬的目光。

    黑黑脑里“嗡”地一声，瞬间明白了什么，脸煞白，嘴哆嗦着：

    “你……你们……”

    楼的动正在被迅速控制，便衣们示证件的声音隐约传来。

    “熟的话，”陈彬了，随后掏警官证开：“那就麻烦你，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好好合调查。”

    黑黑的脸顿时苦得像皱起的抹布，哭丧：“警察同志，您……您有话好好问嘛，搞这么大阵仗是嘛呀？我们这可是正规经营……”

    陈彬瞥了他一：“正规经营？如果我们不这样抓你们个现行，只是正常上门问话，问起你们这儿那些特殊服务、魁台的事，你会老实开？”

    黑黑张了张嘴，脑里意识一转，顿时哑无言，心里只剩一个念：

    卧槽，好有理！

    真要是便衣来问，自己肯定是打哈哈糊过去，啥也不会认。

    “行了，1月2号到1月9号前后，你们这儿每天选来的魁，还有拍她们的那些人，名单记录，你有吗？”

    人在屋檐，手铐还着。

    黑黑认命地叹了气，肩膀塌了来：

    “有……有的。场里怕得罪不起那些有来的老板，也怕有人玩完了赖账，所以每笔篮数和最后谁带哪位姑娘走，事的都会记个小账本……我，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事的，账本一般他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