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

    方脸工人挑了挑眉：“还有你们警察不知的事啊？

    这我还能听谁说？

    就前些天，我亲看见老板娘，在县城跟县里几个领导吃饭，喝得烂醉，被人送回来，直接就躺办公室里间睡着了。

    我路过时，亲耳听到她说的梦话，翻来覆去就念叨什么【场要没了】、【对不住大家】、【没办法了】……啧啧。”

    陈彬神一凝：“梦话？这也能当真？”

    “这怎么不当真？”

    方脸工人立刻提了声调：

    “你看着满院的木是吧？看着多不多？

    我告诉你，搁以前，这量，也就是我们半天的活儿！

    现在呢？一天都不满！

    工越来越清闲，料来得也少了，这还不是要撤场的征兆？

    而且，赵丰收，跟老板啥关系？

    发小！铁哥们！

    怎么样？还不是说开就给开了！

    杀给猴看呢！这场啊，我看是真要完了！”

    陈彬迅速在本上记录【木场可能被撤，沈文竹酒后梦话提及，与县领导吃饭】这几个关键。

    这事如果属实，绝不仅仅是经营问题，可能涉及更层的利益纠葛甚至必须立刻实。

    他继续问：“你刚才说，老板娘平常就住木场？”

    “算是吧。”方脸工人，“木场离镇上有距离，原本有条泥路，方便通车，结果那路拆了后，上山山麻烦。

    老板娘周一到周五，基本都住场里这间办公室。

    就周末有时候会回镇上家里。老板倒是来得少。”

    “那他们夫妻俩，平常关系怎么样？”陈彬看似随意地问。

    “什么叫夫妻关系？”

    旁边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得五大三的工人突然憨笑着嘴：“还能是什么，就是床上那事呗！不过，这警察同志也问？”

    方脸工人瞪了他一，转对陈彬解释：“别听他瞎说。警察同志，你们问这个嘛？”

    陈彬脸平静：“例行了解，你照实说就行。”

    方脸工人犹豫了一，咂咂嘴，开：

    “还能怎么样？见不到几次面。见了面，好像也说不了几句乎话。

    不过说真的，我们老板娘……人确实是好，得也周正，办事也利，不克扣工钱，对手人也还算和气。

    就是……可惜了，不能生养，不能崽。

    这女人啊，再能，不能生孩，那就……矮了一。

    我要是老板，我也不乐意老跟她待一块儿，脸上无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