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我罪立功！我说！8月8号午！我在荣昌街见过一个人！”

    陈彬神一凝，立刻抬手示意祁大停：“谁？”

    何宽被祁大在门框上，着气，急急说：“姚康宁！就是姚金波的儿姚康宁！我见过他！我想起来了，那天午，他就在荣昌街的黑旅店里！在……在毐！”

    陈彬目光骤然锐利：“姚康宁毐？在荣昌街黑旅店？时间？哪个旅店？说清楚！”

    何宽被陈彬的神慑得往后缩了缩，但求生让他语速加快：“就……就是8月8号，六左右的时候，那时候我比吕鑫先快送完货……在街那个平安旅社楼，看见姚康宁走了来。

    那地方……我们这圈人都知，是曹恕一个相好的开的，是提供方便的地方。

    我当时也没多想，急着办事。

    但我看他那时候脸很差，神发直，靠着墙哆嗦，一看就是……就是刚飘完的样儿！”

    吕鑫也似乎被提醒，喃喃：“难怪……难怪那小吃好喝好，还瘦得那么厉害，上班也老打瞌睡……姚工还跟我们车间主任抱怨过，说孩大了不服……”

    陈彬追问：“除了看见，还有别的吗？他跟谁在一起？有没有发生冲突？”

    何宽摇：“就他一个人。我看见他那样，心里还有……有不是滋味。

    姚金波那么要的一个人，儿却……但我自己都这德行了，哪得了别人，赶走了。”

    祁大忽然话：“曹恕知姚康宁毐吗？”

    何宽迟疑了一：“应该……知吧。曹恕那人，鼻灵得很，厂区附近谁沾这个，他门清。姚康宁要买还是在他相好的店里，多半得过他的手。而且……”

    陈彬和祁大换了一个神。

    陈彬确认：“那你记得当时姚康宁穿的什么吗？”

    何宽眯着，连忙回忆：“我记得那天中午就开始雨，还不小，庆典都差推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姚康宁那小来的时候，穿的是雨衣，雨鞋！”

    陈彬和祁大换了一个神，两人都从对方中看到了骤然绷的锐利光芒。一旁旁听的江文杰更是猛地直起，脸剧变——他当年参与过现场勘查，对细节记忆犹新！

    陈彬立刻追问，语气更加迫：“你确定？姚康宁当时穿着雨鞋？什么颜？什么样式的雨鞋？帮还是矮帮？仔细想清楚！”

    何宽被陈彬骤然加重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努力集中神回忆：“确定……那天雨不小，他从旅社来的时候，上着件军绿的旧雨衣，脚上……脚上肯定是一双黑的雨鞋！就是厂里发的那帮的，到小肚。他走路有晃，雨鞋踩在洼里，声音响……所以我印象特别。”

    帮、黑雨鞋！

    据现场勘查记录和尸检报告，姚康宁尸被发现时，脚上穿的是一双被雨浸的绿解放鞋！

    本不是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