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动机！】

    祁大拿着记录得密密麻麻的笔录本，跟着陈彬走审讯室，眉锁。

    他看向走在前面的陈彬，忍不住快走两步，压低声音问：

    “阿彬，如果曹恕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丁家兄弟的嫌疑，是不是就能排除了？

    曹恕说的，案发时他们兄弟二人磕了，而且姚康宁欠了他们兄弟二人前，似乎没有时间，也没有动机杀姚工全家。

    那何宽、吕鑫的嫌疑，也因为他们当晚在荣昌街货，基本能排除。

    这样一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疑惑和一丝凝重：“剩的明确嫌疑人，不就只有王卫了？”

    陈彬在走廊尽的窗边停脚步，只是从烟盒里磕一支烟，燃，了一，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

    “大，你到现在还没完全想明白，为什么我们积案攻小组刚成立，上面就把这起悬了三年的【八九案】，作为号要案，指名姓地给我们来办吗？”

    祁大被问得一愣，意识地抬手挠了挠自己脑袋：“为什么？这案是悬案，影响恶劣，上面重视，让我们攻……这不正常吗？”

    陈彬缓缓摇了摇，用夹着烟的手指，虚了祁大：“因为你啊。”

    “因为我？”祁大更懵了，指了指自己的鼻，一脸茫然。

    但接着，他像是突然被一闪电劈中脑海，睛猛地瞪大，反应了过来：“你是说……是因为我……我之前参与过的那起……盗煤案？！”

    陈彬了。

    “应该就是了，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不过上面应该也是想借此案件试试我们能力。

    而且我推测，八九案最初，很可能就不是由我们普通刑侦门，或者至少不完全是刑侦门主导的。

    它很可能一开始就被政保科接手调查过。

    只是因为某原因，调查受阻或者转向，才被暂时搁置，直到现在，以积案的名义，到我们手上。”

    他示意祁大靠近些，继续用冷静而清晰的逻辑分析，将脑海中串联起的碎片一拼凑：

    “你想想看现场。

    门那三关键的鞋印：一是40码解放鞋（），一是42码雨鞋（），还有一是42码雨鞋（离开）。

    我们现在的线索已经明确，姚康宁案发当天午外时，穿的是雨鞋。

    可他被发现死在门时，脚上穿的却是透的40码解放鞋！这说明了什么？”

    祁大立刻跟上思路：“说明姚康宁的鞋被人换过！他回家的鞋不是他门穿的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