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摇摇，拿起抹布了柜台，“一声不响就搬了，也没跟谁打招呼。不过……”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房好像租去了吧？我记着……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大概……吴丽搬走后没两天？还是几天？我见着有个娘们，带着三个半大孩搬去了。”

    陈彬心中猛地一凛。

    赵小小带着三个孩搬离神农湾后，竟然住到了这里？就在吴丽曾经居住的地方？

    这绝不是巧合！

    他面上不动声，立刻从怀里掏从邱君越那里拿来的全家福照片，他隔着柜台，将照片朝向老：“大爷，您看看，搬去的，是照片上这个女人和这三个孩吗？”

    杂货铺老板没有立刻看照片，而是仔细打量了陈彬几：“你谁啊？问这么多？”

    建设南路现在是地带，这片区域鱼龙混杂，老显然不是毫无戒心的人。

    陈彬早有准备，恰当好的烦躁：“讨债的，行个方便。这女的欠了笔钱，拖了好久，好不容易有线索。”

    老闻言，仍旧是那副不置可否的样，摸了摸，没说话。

    陈彬见状，心中了然。

    他再次掏钱包：“再拿包中华，大爷，帮帮忙，混饭吃不容易。”

    老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谄媚地接过钱，动作利落地拿那包烟递给陈彬：

    “好说，好说，门在外都不容易。”

    他接过陈彬递过来的照片，凑到前，借着门的光线仔细端详起来。

    老板看了好一会儿，眉微微皱着，沉：“嗯……好像是这么个女的……脸盘有像，看着也……文静？对，比吴丽看着顺多了。那三个孩……好像……模样也差不多？哎，这天天人来人往的，我也不是天天盯着人家看，记不太真切了，但觉……差不多就是这娘几个。”

    “您能确定吗？她们大概什么时候搬去的？”陈彬追问。

    “什么时候搬去的……”

    老板放照片，转看了看挂在墙上印着清凉女的日历，

    “吴丽是……大概半年多前搬走的对。她搬走没两天，我好像就看见有生人往里搬东西了，就是这娘几个。

    日记不清了，但前后脚，差不了几天。”

    他顿了顿，又补充：“不过，你问得这么仔细，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确实……大概……一个星期前？

    对，就是一个星期前，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我起来开门卸门板，正好瞧见那女的从院里来，还牵着个女孩儿，就是你这照片上这三个孩里，看着最大的那个丫。然后就再没见她们回来过了。”

    他指了指照片上的邱少慧。

    一个星期前！

    赵小小带着邱少慧离开，从此再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