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们的是谁吗？！那是外省来的警察，是来抓督逃犯的！现在事闹大了，破天了！”

    他猛地转，走到窗边，暴地扯开一块遮掩的破帆布，指着外面影影绰绰的警灯和隐约可见的黑炮：

    “你看看！你看看外面！拉来的是什么？！他妈的装甲车！那是武警！你看看那边，那是什么？那他妈是狙击枪！是防暴炮！你们这群废，你们惹来的事，你们自己去扛啊！去啊！用你们的脑袋去扛那些枪儿，去扛那大炮！”

    他呼哧呼哧地着气，膛剧烈起伏，仿佛一被到绝境的困兽。

    办公室一片死寂，只有李昌微弱的和保安压抑的气声。

    窗外，音喇叭的声音再次隐约传来：

    “……放武，立即投降……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冰冷的劝降声像针一样刺每个人的耳朵。

    海狗了几气，迫自己冷静来。

    他知，现在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瞎带来的那个小丫片呢？”海狗问向旁一个心腹。

    那个心腹连忙回答：

    “大哥，在呢在呢。

    您昨晚吩咐，一接到风说这瞎可能惹了大麻烦，我上就去联系了霞。

    人确实被这瞎转手卖给霞了，好在还没脱手。

    就是……霞那娘们坐地起价，比这瞎卖给她时了好几成，我们可是了大价钱才把人重新买回来的。

    人就在隔棚里看着。

    大哥，咱们把她也去……是不是能……”

    小弟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是想用这小女孩个易筹码，或许能换取对方一“抬贵手”。

    “我要你教我怎么事啊？！”海狗刚刚压去的火气噌一又冒了上来。

    那心腹吓得浑一哆嗦，脸瞬间煞白，再不敢多言，慌忙缩着脖退到一旁墙角影里，恨不得将自己缩地。

    很快，邱少被另一个手带了来。

    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惊恐，裹在一件沾满污渍的成人外里。

    赤着的双脚沾满了泥土，脚背上还有细小的伤痕。

    她一直低着，枯草般纠缠打结的发几乎完全遮住了脸颊，只脏兮兮的，和没有丝毫血的嘴。

    海狗烦躁地挥了挥手：“看了！叫个娘们给她洗个澡，换衣服，别让她跑，也别他妈的再添新伤！”

    吩咐完，顺手从桌上拿起大哥大，他需要找靠山，找一个救命稻草。

    他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脸上努力挤一丝谄媚的笑。

    电话接通了。

    “喂，何……”海狗用这辈最恭敬、最讨好的语气开。

    然而，他刚吐两个字，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声，打断了他：

    “你是海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