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看以前模样应该不错，就是上总有伤，神也不太正常，老是念叨一个儿的名字……

    说的特征，时间，地……我越听越觉得……那好像就是我那被卖掉的妈！

    他一直在我耳边说，说那个女人怎么被矿上的人欺负，怎么生病了没人，最后好像……好像是被拖到后山埋了……我每次听，心就像被刀剐一样！

    我恨！

    我恨郑山海！

    也恨这个一直在我面前提这事、往我伤上撒盐的杂！”

    陈彬心中了然，接：“所以，娄城那个黑煤窑的塌方事故……是你造成的？你用偷来的黑火药，炸了矿井，想炸死那个工友？”

    郑三了，神变得麻木：“嗯。我忍不了了。

    从他第一次提起那个女人开始，我就想死他。

    后来找了个机会，从矿上的炸药库里偷了黑火药和雷……趁他们一组人井的时候……引爆了。

    这都是那个杂的命，他活该！”

    “那其余人呢？”

    一直沉默的王志光再也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发砰的一声闷响，他怒视着郑三，

    “那次塌方，死的可不止你说的那个工友一个！还有另外无辜的矿工！他们也活该吗？！”

    郑三他扯了扯嘴角：“其他人？那我不着。了井，就是生死由命。他们命不好，赶上了，死了就死了呗。”

    “你他妈真是个畜生！”王志光气得脸发青，剧烈起伏。

    他办案多年，见过凶残的，但如此漠视无辜者生命、毫无人的，依然让他到极度的愤怒和寒意。

    陈彬抬手，继续问：“那么，娄城那个黑煤窑的矿主……也是你杀的，对吧？”

    郑三看向陈彬，这次是真的有些好奇了：“你怎么知的？我记得当时动手的时候，那会也没别人啊……现场我也清理过……”

    他忽然恍然大悟，

    “哦……董匡跟你们说的吧？也对，那钱袋底沾了血，董匡那小一直疑神疑鬼，只是没敢破。”

    “怎么杀的？经过，说一遍。”

    郑三似乎已经破罐破摔，讲述起来也没有什么绪波动：

    “当时，矿上事故赔了钱，我和董匡一人拿了一千。

    董匡提议，我们也自己个黑煤窑，但没钱。

    我就想起之前去矿主办公室，偶然瞥见他那个保险柜里，得满满的都是现金，估计有二十多万。

    我从小跟着郑山海，溜门撬锁、开个简单保险柜，看也看会了。

    我就跟董匡说，钱的事我去解决。

    那天夜，矿上的人都睡死了，我偷摸溜到矿主住的那排平房，撬开他办公室的窗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