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叫来了，是我儿祁升，就在办公室里等着呢。”

    陈彬：“那麻烦祁科了，我们先了解一况。”

    祁峥领着三人走一间小会议室。

    里面，一个看起来二十、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正有些拘谨地坐在椅上，面前的桌上放着几杯刚泡好的茶，气袅袅。

    看到陈彬等人来，年轻人连忙站起，显得有些张。

    “升，别张，这是市局的陈队，这两位警官是你堂哥的同事。问你什么，你知什么就说什么，合调查。”祁峥对儿说。

    陈彬在祁升对面坐，直接切主题：“你好，祁升同志。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想向你了解一9月6号，也就是前天，洪波和他人卢亦梅来厂里送棉的况。当天是你和他们对接的吗？”

    祁升连忙，声音有：“是，是我。他们……他们经常来送棉，一般……一般是我负责过磅和登记。”

    “是几来的，还记得吗？”

    祁升回忆了一：“大概……是午，快班的时候，五多，不到六吧。天有暗了。”

    “有登记吗？”陈彬问。

    “有，有登记簿，每次送货都要登记重量、等级、送货人、收货人签字。”祁升说着，看向祁峥，似乎在请示。

    祁峥：“去，把登记簿拿来给陈队看看。”

    祁升起，在袁杰的陪同，去隔办公室取来了一本厚厚的纸封面的登记簿。

    陈彬接过来，快速翻到9月6号那一页。果然，在午的登记记录里，找到了洪波的名字，后面跟着棉重量、等级，签收人一栏签着“祁升”，送货人签名是“洪波”，时间是“17:40”。

    陈彬一边看登记簿，一边看似随意地问：“当天午，除了洪波夫妻，还有其他人来送棉吗？”

    祁升愣了一，神似乎飘忽了一，才回答：“好像……好像还有一个。是常来送棉的散。”

    陈彬的手指停在了登记簿的一条记录上。时间同样是9月6日，午，登记的名字是“周德海”，送货重量比洪波少很多，签收人也是“祁升”，时间是“17:25”。

    “是这个人吗？周德海？”陈彬将登记簿转向祁升问。

    祁升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然后了：“是……是他。”

    这时，祁升似乎想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喝，但陈彬锐地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差碰翻了杯。

    “别张，我们就是正常问话，了解况。”陈彬放缓了语气，但目光更加锐利地锁定了祁升的脸。

    “我……我没事，就是……就是第一次有警察上门问话，有……有不习惯。”祁升挤一个勉的笑容，端起茶杯，手还是有些抖，他赶喝了一大，掩饰自己的不安。

    陈彬心中疑窦更甚，但他不动声，继续问：“这个周德海，当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是在洪波他们来之前，还是来之后？”

    祁升的神再次闪烁起来，他咽了唾沫，迟疑：“这个……好像是……是走了之后才离开的吧？……我也记不太清了，那天厂里比较忙，人来人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