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好，我……我确实红。

    而且赵海龙也发话了，让我重关照一洪波，因为他一直不肯表示表示。

    我就带人去他铺里闹过几次，不是扔死老鼠，就是泼脏……

    可洪波这人，轴得很，非但不肯低，还扬言要去派所告我们，去区政府告赵海龙敲诈勒索。

    赵海龙知后，很恼火。

    就是9月5号晚上，他把我叫到铺后面，还有另外两个他信得过的手，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我没用，这小事都办不好。

    他说……他说洪波这不识抬举的，得给他狠的看看，让他闭嘴，不然以后谁都敢不把他赵海龙放在里了。”

    “他说的闭嘴，是什么意思？”祁大厉声问。

    周德海浑一颤，连忙摆手：

    “当……当时我以为，就是让我再找机会，把洪波狠狠打一顿，打到他怕，不敢再嚷嚷……

    我真没往杀人那方面想啊！

    赵海龙……他应该也没那个胆吧？

    可能就是气话……”

    “然后呢？”陈彬追问，“9月6号晚上，你到底去没去洪波家？”

    “去……去了。

    我被赵海龙骂了，心里也憋着火，又怕赵海龙真对我手，就想赶把事办了。

    6号晚上，我叫了两个平时一起混的兄弟，就是刚刚你们一起带来的其中两个，我们三个喝了酒，等到大概……

    晚上十多，天都黑透了，还着雨，我们偷偷摸到了红村，洪波家附近。”

    “你们去了？”陈彬盯着他。

    “没！没有！绝对没有去！”

    周德海摇得像拨浪鼓，

    “我们当时趴在离洪波家后墙大概四五百米远的一个草垛后面，想着等雨小一，就搭人梯翻他家的院墙去，摸到他屋里，蒙上脸把他揍一顿就跑。”

    “结果，我们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雨慢慢停了。

    我刚想招呼兄弟动手，结果……结果看见洪波家旁边那邻居的后墙底，好像有个人影！

    黑灯瞎火的，又刚过雨，看不太真切，但我们仨都看见了，确实有个人，动作利索，几就翻过了那邻居家的矮墙，然后……然后了洪波家的院！

    当时我们都愣住了。我其中一个兄弟还小声说，‘海哥，洪波邻居家是不是贼了？’

    结果那人影了洪波家院后，就没动静了。

    我那两个兄弟问我，还不去？

    我想着，里面要是有贼，我们这时候去，万一打上照面，说不清楚，搞不好还得背黑锅。

    我就说，再等等，等那贼偷完东西走了，我们再去。”

    “结果……我们左等右等，等了得有大半个钟，困得我那个兄弟都打瞌睡了，洪波家里一动静都没有，也没见那人来。

    我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最后，我……我怂了，我说今晚算了，太邪，明天晚上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