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门前停。

    顺带着陈彬等人去，找到了昨天当班的柜员小王。

    小王是个二十的姑娘，看起来有些张，但叙述很清晰。

    她再次描述了昨天那个来取款的老的样貌：

    约莫六十岁上，个不，偏瘦，肤黑红，是那常年被海风和日光灼烤的典型渔民肤。

    脸上皱纹很，尤其是角和额。

    睛不大，但看人的时候有眯着，神有……怎么说呢，不像普通老渔民那么浑浊。

    发白，有，着一旧的蓝解放帽。

    穿着蓝的旧夹克，里面是件灰扑扑的衣，是黑的，膝盖磨得发亮，脚上一双沾满泥的绿解放鞋。

    说话带很重的本地海边音，声音有沙哑。

    手很糙，指关节大。

    陈彬仔细听着，不时追问一两个细节，比如耳朵形状、有没有明显的痣或疤、走路姿态等等。

    然后，他从随携带的包里拿一沓a4纸和几支不同度的铅笔，坐在银行提供给客填写单据的小桌前，对小王说：

    “王同志，麻烦你再仔细回忆一他的样，我试着画一，你看像不像。”

    小王有些惊讶，但还是。顺和杨喜等人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陈彬屏息凝神，铅笔在纸上快速动起来。

    他先勾勒大致的脸型廓，然后据小王的描述，细化五官特征。

    “对！对！就是他！很像！鼻这里再宽一，对，就这样！眉好像更淡一些……”

    小王看着逐渐成型的画像，连连，又补充了一些细节。

    陈彬据她的提示，稍作修改。

    最后，他将完成的画像展示给众人。

    顺拿过画像，仔细端详，忍不住啧啧称奇：“嘿！神了！陈队，你这手绝活！跟照相机似的！不，比照相机还传神！这人……我看着也有熟，好像在哪见过……”

    他皱着眉努力回忆。

    顺盯着画像，眉锁。

    银行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突然，顺猛地一拍大：“我想起来了！白龙村！对，肯定是白龙村的白老鲅！

    这老家伙，年轻时候就不是省油的灯，早年跟着人搞过走私，被理过。

    后来年纪大了，看起来老实了，在村里有两条旧船，日过得比一般渔民宽裕些。

    前两年，他儿跟人打架，把人打伤了，还是我带人去理的。

    当时就是这个白老鲅来派所理的，就是这副样！

    眯着，看起来老实，说话也客气，他本名叫白大川，不是什么白琨！”

    陈彬神一振，立刻追问：“白龙村？离这里多远？村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