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弃看着他。

    笑起来梨涡甜甜，睫扑闪扑闪的，从单纯的可慢慢往帅气那边靠，等再过几年，那乎的弧度全换成利落的线条，不知日后要成怎样一副招人的模样。

    宋弃没说话，把杯递到他嘴边。

    那样才叫公平。

    我呢，自然也会把我的小秘密藏得密密实实。

    “小明，你是不是不喜虫。”

    顾景明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几大，从嘴角溢，宋弃用拇指替他抹掉。

    宋弃在旁边坐，单手撑着，歪看顾景明的侧脸。

    想要小明每一天的日记，开是我的名字，结尾还是我的名字。想要他手里的笔绕来绕去，终究绕不开我。

    想独占小明的小秘密。

    宋弃的角往上牵，牵一个温柔得只给他一个人的弧度。

    两个女生从后门探，撞上他抬起来的神。

    宋弃收回目光，把碎纸屑扔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纸屑渣。

    他目光一扫，看见顾景明屉里有一角信封。

    她们转就跑，脚步声啪嗒啪嗒消失在走廊尽。

    一酸涩、焦躁而想要作呕的烈绪在心底疯狂翻涌。

    宋弃把杯盖拧好，别开视线：“没有。”

    小明愿意把我们的小秘密藏起来。

    宋弃把拇指贴上去，用力摁住。

    宋弃盯着那弯弯的小指，他也伸手，小指缠上去。

    顾景明一愣，不知宋弃为何突然这么问。

    他的乖孩，还不知自己亲手把那枚钥匙，到了谁的手里。

    那样才对。

    想要小明所有的绪——喜是我给的，悲伤是我给的，厌弃是我给的，痛楚也是我给的，每滴泪都端端正正落在我的手心，由我掉的小秘密。

    只是他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眉间带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同学们都怕他，只有在顾景明边，那张脸上才会化一和煦。

    他的小明，真是好乖。

    他不像前世那样总把自己缩在角落，用厚重的刘海遮住半张脸。

    顾景明满意了，回座位翻节课的课本。路过垃圾桶的时候，角余光扫到一堆粉的碎纸屑，他没在意。

    宋弃生得也不差，眉骨而锋利，鼻梁窄，薄角微微压，五官带着一与生俱来的侵略，不像八岁的孩，倒像一幼狼。

    “你是不是不兴？”顾景明歪看他，匀了气，睛里还带着跑完步的光。

    宋弃伸的手顿在半空，随即把信封起来。

    “好。”

    “盖章。”

    顾景明回来的时候整个人还在，校服领扯得歪歪扭扭，一小截锁骨，胳膊还架在同学的肩膀上。

    整个场还充斥着喧闹。

    可憎的书

    粉。

    小明是他的。

    宋弃先回了教室。

    他弯腰，把顾景明的保温杯从书包侧袋里，拧开盖晾着，等温凉到刚好。

    育课课铃响。

    他的手指收，指节发白，纸张在他掌心里扭曲、变形、碎成两半，他撕得尤狠，很仔细，一条一条，直到上面的字再也拼不回完整的句。

    那双瞳孔漆黑暗沉的睛里，翻涌着尖锐的、赤的、毫不遮掩的恶意。

    从发丝到脚趾尖，都是他的。

两个人知。”

    想成为小明唯一的小秘密。

    “两个人的小秘密。好不好？”

    “各位老师、同学们，课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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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景明才八岁，那张俊俏小脸已经看得苗，婴儿还没全褪，但的线条已经悄悄开始收尖。

    “那说好了，拉钩。”

    他的乖孩。

    顾景明还在塑胶跑上疯跑，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聊刚刚的临时球赛，笑声清亮。

    黑暗里，宋弃把脸埋枕，藏起一个无声的、太过餍足的笑。

    “叮铃铃——”

    上面还贴了心形贴纸。

    顾景明又凑近一，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没看什么端倪，于是弯起睛，那对能盛酒的梨涡：“那笑一个。”

    想把小明关起来的那小秘密。

    “真的没有？”

    他看到宋弃，立刻松开手蹦过来，凑到跟前，带着一气：“崽崽，你怎么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