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洲：“而是在刷课外数学题。”

    王轩宇竖起大拇指：“两个神人。”

    何远洲目光一低，忽然停在顾景明伸被外拿书的那截胳膊上。

    光线昏暗，但手腕侧两个浅浅的牙印还是显，一个已经淡得只剩廓，一个还泛着红。

    何远洲的神写满谴责，看看宋弃又看看顾景明：“你还咬他？”

    王轩宇也立刻跟着附和，表严肃：“这是家暴力。”

    顾景明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宋弃一只手把顾景明往后挡，侧遮住二人视线，面无表，语气冷气森森。

    “。”

    顾景明也闷声闷气挤一句：“……你们快回去睡觉。”

    “得嘞——不打扰二位卷王。”

    周末。

    顾景明和宋弃窝在沙发里，电视里是一档门综艺，音效极其丰富，甚至有些吵闹。

    顾景明歪靠着宋弃，脑袋枕在他大，宋弃一只手搭在他后颈上，手指有一没一略过发丝。

    手机屏幕一亮。

    宋弃拿起，拇指划过屏幕，一条消息映帘，底暗翻涌。

    【明天上午九，艾米丽咖啡厅。】

    两天前，纪家突然联系到他，比前世提早整整一年。

    宋弃的神没有一丁变化，翻转手机，屏幕朝扣在茶几上，重新靠回沙发。

    “小明。”

    “嗯？”

    顾景明盯着电视，没回，电视里正放到某个嘉宾摔池的镜，他看得直乐。

    “如果我以后去天涯海角，你会跟着我吗？”

    顾景明不知他又怎么了，宋弃时不时就会冒这没没尾，间歇的古怪问题，但好歹还没问过他和陈雅青掉里，顾景明先救谁这奇葩问题。

    还算良知未泯。

    “当然会啦。”

    说完又想了想，后脑勺在宋弃掌心里转个角度，从往上望他，一一掰手指数：“唔……缅甸不去，柬埔寨不去，泰国不去……”

    宋弃住他的脸。

    “唔唔唔唔——”

    顾景明两边脸颊被住，嘴合不拢，伸手去掰宋弃手指，宋弃不放，他就伸手去挠。

    打打闹闹中两人从沙发到地毯上，宋弃三两就把他压住，顾景明反倒被挠肚，在宋弃扭成一团，蹬，一边踢一边喊：“哈哈哈——哥我错了——哥我错了——真错了——”

    衣衫凌，衣摆翻卷上去一截腰，白得晃。

    宋弃一只手始终护在顾景明后脑勺上，怕他撞到茶几。

    顾景明笑得不上气，整个人缩成一团，被宋弃从背后圈怀里。

    宋弃把他整个人箍住，抵在他发上，膛贴着后背，把他完完整整地拢在自己两臂之间。

    两人叠在地毯上半天没动。

    顾景明稍稍缓过气：“哼，你一都不放。”

    “你以后不能这样！”

    “你这样是在欺负人。”

    “打不过我开始撒了？嗯？”

    “我才没有撒！”

    顾景明他拍拍宋弃箍在自己腰间的手，从宋弃怀里爬来，拿着手机踉踉跄跄地往卫生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