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黑雾聚集得最烈的山巅——

    草木枯黄，毫无生机，黑的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如屏障一般将这片山脉牢牢锁住。

    山，叶惜声正提着凤伶，一步步往上走。

    他的一黑衣几乎要雾气之中，尾被山风动，在后扬起。火凤在他边盘旋，为他抵御从四面八方袭来的黑雾气。

    叶惜声抬望着山巅的烬灭本，眸光一片冷冽。

    宋怜舟看着他，有些神。他蓦地想到在凤伶的回忆中，他看到了一步步走上祭坛的叶惜声。那时他的表也是这般冷冽。

    宋怜舟呼一顿，到心中一阵绞痛。

    没想到，外面的局势已经恶劣成这样了。

    他不知最后叶惜声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以祭阵，但是他不会再让这事发生了。叶惜声已经当过一次救世主了，现在，他只是他的师弟。这样的责任应该由别的人来承担。

    想到这里，宋怜舟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虽然他真的很舍不得他们，但是他也真的很想让他们幸福、安宁。

    于是宋怜舟看向阿夜：“对不起。很快就好，不会痛的。”

    “我很期待，”阿夜微笑着，“可是我舍不得对你动手，要不你还是自己来吧。”

    宋怜舟了，轻声唤：“奈何。”

    白光闪过，奈何现在了他手中。察觉到主人想要什么，奈何的剑微微颤抖起来，发似是悲泣般的哀鸣。

    宋怜舟用力地握住了剑柄。

    他走向阿夜，一步，两步。

    阿夜微笑着闭上了睛，张开双手，表示等待。

    他忽然觉到宋怜舟攥住了他的手，正当他疑惑地睁开睛想要查看况时，忽然——

    “噗嗞！”

    刀尖没血的声音响起。

    心传来一阵剧痛。阿夜不可置信地低，看到宋怜舟将奈何到了它的手里，带着它的手将奈何刺了它的。而宋怜舟的心也正着一把剑。

    “你这是……”阿夜到很奇怪。

    但很快，他又蓦地瞪大了睛。

    致命的伤竟然开始缓缓愈合，与此同时，宋怜舟的心同一位置也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伤。他猛地吐一鲜血，摇摇晃晃地倒了去。

    阿夜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骤然：“宋怜舟——”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去哪里呢？”

    有一天，小宋怜舟问了小阿夜一个奇怪的问题。

    阿夜说：“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怎么会死！”

    “但是所有人都会死。”小宋怜舟很认真地纠正，“只是我死了，你会去哪里呢？你是我想象来的，会不会也跟着我一起消失呀？”

    阿夜看来小宋怜舟是在很认真地问这个问题，于是他也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回答：“可能……从哪来的回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