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明白，只有他在朝堂上一番事业，他才会有资格站在她边。

    林漱玉和谢明姝尝试转移话题，但老夫人始终心不佳，二人便也离开了。

    孟姑姑：“老以为啊，这世爷之所以不收女人，是因为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儿。男人嘛，都是髓知味的，只要让他尝了一次，他自然就知女人的好了，往后还用得着老夫人您担心吗？”

    他比所有的学生都要认真。

    翌日早晨，林漱玉照例去向老夫人请安，谢明姝也在。

    老夫人愁上眉，叹：“衡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婚事了。”

    林漱玉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是自然！”

    孟姑姑劝：“老夫人不必担心，血亲之间哪有隔夜仇？世爷日后定能理解您的良苦用心。”

    这样平平淡淡的日，真的很好。

    老夫人沉默许久，终究还是破釜沉舟般地闭了闭：“那就你说的办吧。”

    孟姑姑犹豫了一，：“老夫人，婢有一计。”

    老夫人不禁想起了昨日，老二媳妇登门来看望她，还带上了两个曾孙。

    无奖竞猜：究竟是什么“手段”

    中午，他们会一起在附近的街市寻找午膳，边人群熙攘，俱是烟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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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明姝瞥见林漱玉面上浮起粉霞，一脸探究地眯了眯。

    二人正陪老夫人说着话，侍从禀报：“世来了。”

    老夫人摆摆手：“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但你又不是不知，这些年，我往他房里送过多少女？他全赶走了。”

    “这……”老夫人满面纠结，“这不太好吧……”

    ……

    孟姑姑老神在在地了。

    林漱玉意识地往门看去，恰好谢衡之也看向了她。

    谢衡之：“孙儿想效仿先贤，大业未成，无以家为。还请祖母见谅。”

    看着谢衡之离去的背影，老夫人直叹气。

    作者有话说：

    傍晚，他们迎着夕离开义学，晚风微醺，送来不知谁家的饭菜香。

    孟姑姑微微一笑，放低声音：“特殊时候，老夫人何不采用些特殊手段？”

    那两个孩冰雪可，又嘴甜得很，逗得老夫人很是兴。

    “祖母。”谢衡之叉手行礼，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模样。

    唉，没想到她第一次用这般不光彩的手段，竟是使在了自己孙儿上……

    仔细想想，见微比老二的儿还大上一岁呢。

她会踏着晨光而来，笑地走到他边。他们并肩走向义学，光在他们前拉的影。

    林漱玉闻言，不由自主地瞥了一谢衡之的某，在心里附和：确实老大了……

    老夫人愣了愣：“你的意思是……？”

    可是他还有父母需要供养，这样一直不敷不是办法。

    四目相对了一瞬，而后都不大自然地收回视线。

    老夫人忍不住对孟姑姑抱怨：“也不知我此生还能不能抱上见微的孩。”

    “哦？”老夫人饶有兴致，“你且说来听听。”

    老夫人还说什么，却被谢衡之抢了先：“孙儿还有公务在，就先行告退了。”

    有时候，他们授课时间错开，他便会在窗外看她。看她捧着书本，耐心地讲述知识，嗓音如同泠泠溪，悦耳动听。

    所以他还是接受了任命书。

    他看向林漱玉，：“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常常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