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卢瑟早就察觉了突然现在这个世界的神秘女孩的份， 原因他也说过：她完继承了母亲的貌，除了那双其实他们都很不满意的来自父亲的睛。

    对方或许一开始表现了令卢瑟怀疑基因突变的弱……不那么聪明的特，但她每一次消失再现， 皆带着翻天覆地式的变化。

    若说在女孩还是个弱……不那么聪明的时期，她完全没有需要掩饰份的意识， 那么后来，坦然将自己暴在相机镜、新闻转播的鲁莽行为，完全可以理解为两个卢瑟隔空的心照不宣。

    卢瑟很快发现，时至今日，女孩的优秀超了他对她的任何设想。她的思维方式几乎与他完全相同，她不仅拥有惊人的智力，且在行动上展现非同寻常的果敢。

    然而，最让他困惑的是， 她与蝙蝠侠——或者说， 那一群复制粘贴神似克隆产的蝙蝠侠——的关系。

    她是陷何等他无法想象的困境，才会转向蝙蝠侠寻求藉？卢瑟百思不得其解。

    无可厚非， 他欣赏蝙蝠侠， 以人力胜天的纯人类也算是践行了他的理念，比虚伪的氪星人安全得多， 也相当便于利用。可他同样厌烦蝙蝠侠所持的那些虚伪的德和无聊的正义观念， 他们怎么都不可能是一路人。

    莱克茜·卢瑟， 也可能是亚历珊德拉·卢瑟， 像她这么聪明的女孩， 竟然会沉迷于所谓“家人”的过家家游戏？

    如果有机会，卢瑟是可以一时间跟误歧途的“自己”谈一谈的。有一小分原因源于给予了他生命的那个女人，更多理由来自独属于卢瑟的自负，他愿意给“自己”更多康纳看了会泪的耐心， 以此来确认“自己”是否真的了如此愚蠢的选择。

    若事实证明，尚未成熟的“自己”其实耍了一无伤大雅的小聪明，她看上的是蝙蝠侠们的可利用之，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卢瑟会指她演技上的瑕疵，当然也会相当满意。

    若事实就是他所看见的那样……他打从心底拒绝这个猜测。

    好吧，卢瑟会很失望，不过年轻人尚有挽救的余地，无论在哪儿，“莱克斯·卢瑟”都会是最优秀的那个，这毋庸置疑。

    ——只可惜，他们之间并没有这个机会。

    “你真是自以为是，卢瑟。”

    我冷冷地说：“我并不需要你来提醒我那些事。不过没关系，你怀念照片里的母亲，可以个假发自己上，你家康纳正缺一个慈的妈妈，我建议你现在就叫他过来改。”

    朋友们，我厌恶的不是“母亲”这个词。

    老实说我被恶心坏了，真当前这家伙是在发自心怀念那个没在我们的记忆留半痕迹的可怜女人？他惦记的只是一个符号，他功成名就的完人生中不幸缺失的珍贵母，至于母的载，他压不在乎。